瘋?」
可我已經不是當年任他們欺凌的女孩了。
裴煊對著我離開的背影,撂下一句。
「看來是該讓你學學,怎么當好裴家的媳婦。」
13裴家真有套給媳婦的規矩。
只是這回再沒了裴老爺子護著我。
衣擺的長度,舉杯的高度,微笑的寬度。
稍有差錯,輕則禁足,重則罰跪。
裴母本就不喜歡我這個兒媳。
實際上,她看不上任何女人,哪怕是喬珍珍。
對裴家來說,無論是誰嫁進來,都是高攀。
所以她只喜歡守規矩,能為裴家傳宗接代的女人。
那段時間,我幾乎要抑郁。
只有許敬延安慰我說:「我帶你走。」
我和他在國外留學時相識。
他年少英才,是學院里最年輕的教授。
我們相談甚歡,一直都有聯系。
他心疼我的遭遇,和我被埋沒的天賦。
「我有綠卡,我可以讓你留在國外。」
我信他,便拿了身份證和護照,準備在機場與他匯合。
結局是裴煊親自從機場把我逮回來。
他面色如常,指了一處陽臺下的空地,讓我跪過去。
而他上樓,將我研究多年的論文資料,連同那臺記載實驗數據的電腦,通通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