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睡眼朦朧的水老一瞬間睡意全無,想起了睡著之前察覺到的二人有異動,不禁一拍腦袋,暗道一聲大意了,隨后同眾人走上前去,仔細端詳了起來。p>
不多時,女孩拎著一口鍋,抱著木木從不遠處走來,老人自然知道這冰凍之法是出自女孩的之手,于是上前問道:“凝兒,發生什么事了?”p>
被稱為凝兒的女孩瞇著眼睛,扭頭盯著被冰封起來的文字科與凌飛二人,開口道:“這兩個家伙,打算吃掉木木!”而后將自己看到的一切與推測都講了出來。p>
“額……”水老聽后,一時語塞,想開口為兩人去進行辯解,但是實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能夠解釋他倆為什么大半夜煮一鍋佐料,還把木木偷走。p>
“這樣吧,你先把他們兩個放開,聽聽他們的解釋如何?”水老打圓場,開口道。p>
“不要!”凝兒一口回絕,“他們要是再動什么歪心思怎么辦?我才不要放開他們,凍死拉倒,哼!”一邊說著,凝兒抱著木木向一旁走去。p>
水老自然是十分清楚這凝兒的大小姐脾氣,任性起來她爹都得讓著她,不過話說回來,凝兒這任性的脾氣就是她爹一手寵出來的……p>
沒辦法,總不能讓這兩位恩人死的這么莫名其妙吧,于是急忙讓幾名車夫拎起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開始了破冰行動!p>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破曉之刃,劃過黎明,一片曙光,重新回歸了大地,只聽得林中一方鳥獸呼朋引伴,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p>
一名車夫端來了兩碗熱的野菜湯,遞給此時正在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文字科與凌飛,二人道謝后,捧過湯,緩緩的喝了起來。p>
隨著體溫的漸漸回升,冰封二人組的精神頭明顯有了好轉,而文字科被木木咬傷的腦袋,也開始流血了。p>initCu();script>
凌飛見后,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段綠色的綢子,給文字科腦袋上的傷口進行包扎。p>
起初文字科見到這個顏色,其實是拒絕的,但是因失血過多,腦袋一暈,精神有些恍惚,只得暫時屈服于凌飛的淫威之下。p>
水老見二人恢復后,沒有來找自己進行解釋,于是也未上前詢問,自知二人,確實理虧。p>
反正明天下午就到達目的地了,掐頭去尾算,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原本這兩個家伙就是在半路上撿的,而且還在凝兒跟木木手底下吃了這么一次大虧,不信他倆還能作出什么妖來。水老不禁這樣想到。p>
而此時,真正纏繞水老心頭的,是凝兒父親透露出來的一些消息,他不禁有些許的擔心,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自己絲毫出不上力,如今只能是照顧好凝兒,走一步看一步了。p>
突然,水老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扭頭看向文字科與凌飛,眼中似乎燃起了一些希望之火。p>
但是轉念一想,這兩個家伙有些過于不靠譜,于是又搖搖頭,將自己先前的想法推翻了。p>
天亮不久,商隊眾人稍作休息后,繼續上路了,而沒過多長時間,文字科與凌飛又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