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晶瑩剔透。
“早。”
“吃了么?”楊嘉樹洗了手,穿上圍裙,因為是藍底白格的圖案,看著并不違和。
“還沒,剛打算開車下山吃點。”
“我也還沒吃,要不要一起吃點?”他一邊問她,一邊把四片吐司投到了吐司機里。
“好呀,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你坐一下。喝茶,咖啡,還是牛奶?”
“黑咖啡就好。”
楊嘉樹打了兩杯黑咖啡,推了一杯到周彌面前,附帶一小杯溫水:“挺少見女孩子喝黑咖啡的。”
“方便。”周彌解釋道:“也容易醒。”
“放假,累了就睡,醒了就玩,周阿姨說你平時挺忙的,今天讓你多睡一會兒,所以他們早上就沒叫你。”
“怎么沒跟他們一起去?”
“那座山我爬過好多次,就沒去了。”楊嘉樹答得很自然,煎好了蛋,連著吐司裝盤,端到她面前。
兩人面對面吃了幾口,手機一前一后地震了起來,是唐茹拉了個微信群,傳了消息來,說是他們在山上一座廟里休息,中午就在那里吃個素齋,讓周彌和楊嘉樹不用等他們。
撮合的意味太明顯了,隱隱有一種尷尬的氣氛。
“感覺被拋棄了。”楊嘉樹放下手機,把第二片吐司上的花生醬抹勻:“中午不吃點好的,怎么對得起我受傷的心靈。”
他那個表情明顯就是開玩笑活絡氣氛的樣子,周彌便也附和了一下:“很有經驗么……”
楊嘉樹卻突然往椅背上一靠,看著周彌道:“可不是,今年第二回了。”
周彌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他口中的第二回是怎么回事。她對楊嘉樹一直有點歉意,印象中自己發過去的相親飯AA紅包,他也一直沒接收:“是么,上回吃的什么呀,看來今天得再吃一回。”
“淮揚菜。”
“那恐怕沒有,這里的館子大都是做徽菜的,臭鱖魚毛豆腐吃么?吃的話我請。”
“行吧。”楊嘉樹露出個為難的表情,又笑了:“其實我有點后悔那天約你去吃飯。”
“徽菜里好像沒有后悔這道菜。”
“我是說,先做普通朋友也挺好的。”
楊嘉樹有一種他這個年齡的男人少有的分寸感,這大概也是他不討人厭的原因。
周彌沒再說話,喝下最后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