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組參賽選手。”
“真是正兒八經的,那你剛剛干嘛跑?”
“看到你們黑衣黑褲黑墨鏡,全副武裝地向我沖來,緊張的。”
“......”
“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放開我一下,我可以亮出我的邀請碼給你們看看啊。”
“......”
“......”溫時蔓滿臉無奈,好在大事已經辦完,被強制離開也無所謂,“那你們放開我,我自己走行嗎?”
“橙子。”熟悉的聲音在溫時蔓耳邊響起,她激動地往聲源處看去。
“予琛哥。”溫時蔓揮手道。
“這位是我的朋友。”顧予琛見狀迅速上前,從安保手里將她拉到自己身后。
“非常抱歉,陸總剛打電話說有外人闖進來,我們看這位女士行為舉止非常可疑才動手的,沒想到是顧總的朋友。”領頭的安保畢恭畢敬道。
“沒事,你們先去忙吧。”顧予琛說,轉身看向溫時蔓,關切地詢問道,“橙子,你沒事吧?”
“沒事,多虧予琛哥認出我。”溫時蔓邊低頭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邊回道。
“沒事就好。”顧予琛聽著心安不少,“薄晏城真夠沒品的,聽慕程說你們都去民政局遞交了離婚申請,他竟然還這么針對你。”
“不過,橙子,你怎么來這了......”顧予琛話里有話,很明顯和林芊芊一個想法,覺得她又心生后悔,舔狗地來找薄晏城,想要討好他。
誰讓她之前做過那么多,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蠢事,現在只好耐著性子解釋一番。
“我是有別的事情要做,并不是來找薄晏城的,和他們遇到完全就是冤家路窄,我和薄晏城真的結束了,下個月準時去民政局換離婚證,從此陸郎成路人。”
“橙子,你能這么想最好,你這么優秀,實在沒有必要把大好年華都浪費在薄晏城這種人身上,也試著給別人一點機會。”
顧予琛的一席話,讓溫時蔓不由心頭一緊,想起前世他對她的死心塌地,不由覺得一定是她上一世拒絕得不夠到位。
所以,溫時蔓看著顧予琛想要牽她的手,下意識地想要退后,準備開口下狠心,去拒絕他對她的愛意。
然而,還沒等她將下意識給表現出來,薄晏城倒是先沖出來,一把將她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