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懂了。
應該是林芊芊一手策劃了寶石失竊的事情,然后再趁機幫助晉為找回,才拉攏到晉為的吧。
這一世有她在,看來林芊芊是想要栽贓給她,剛剛那一撞,林芊芊怕是已經將寶石塞進了她的包里。
結果如她所料,果真從她的包里搜出了晉為比賽所要用的寶石,而她淡定自若,仿佛搜得根本不是她的包。
“許姐姐,你資金上有什么困難,可以和我們講,干嘛非要做這種事?”
“......”這伎倆用在她的身上,著實有點蠢,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
“我堂堂許氏集團的千金,且不說許氏是市值上萬億的公司,單單我爸都是幾千億的身家,我再窮也不至于偷這幾顆不值錢的寶石吧。”
“那許姐姐是......”林芊芊欲言又止,轉而看向薄晏城陰沉的臉,又緩緩而道:“子淵哥哥,都怪我和許姐姐提過一嘴你想和晉先生合作的事。”
“……”什么時候提過?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反正林芊芊說什么瞎話,薄晏城都信,他肯定又以為她在搞蠢事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芊芊,不關你的事,是某人居心叵測。”薄晏城說,“晉先生,非常抱歉,關于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果然如此,溫時蔓有被無語到,“林芊芊,你說話可要負責啊,就算我知道薄晏城要和晉先生合作的事,我又有什么理由搞這么一出呢?”
“你......”林芊芊眼光閃爍,心里止不住地發虛,“可能是因為離婚的事吧。”
“離婚?”溫時蔓目光如炬。
“......”林芊芊順勢往薄晏城身后挪挪,一臉的可憐模樣,就好像被溫時蔓欺負了一樣。
薄晏城見狀,又想痛斥溫時蔓一番,卻不想被溫時蔓搶先一步。
“如果我后悔離婚,想要討好薄晏城,我怎么會動手腳惹他不快?”
“你......”林芊芊眼波流轉間,又瑟瑟發抖道,“也可能是你想報復呢。”
“荒謬!”溫時蔓冷笑,“那就更不成立了,如果我想搞黃薄晏城和晉先生的合作,寶石應該在你們身上才對,怎么會在我包里?”
“可能是你還來不及栽贓,就被抓原形了呢?”薄晏城眼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