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你再不給老子安份點,老子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冷憂月猛的睜開雙眼。一張極度丑陋猥瑣的面孔在她的眼前放大,那人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急不可耐的解她的腰帶。嘴角的哈喇子幾乎要滴到她的臉上。惡心!冷憂月的眉頭一皺,卻又猛的頓住。這個人好眼熟!不正是她十六歲那年,被繼母胡氏接下山,在回府的途中遭惡人輕薄的那位……惡人嗎?李狗!冷憂月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名字。正是因為這樁事,她被高家退婚,好在繼母胡氏苦苦哀求,高家才允她入門做了平妻。想到這里,冷憂月‘呵’的一聲冷笑出聲。老天有眼,她居然重生了!而后猛的抬腳,狠狠的踹向李狗的要命之處。李狗正在興頭上,壓根沒想過方才還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有這般力氣,遂不及防之下,痛的他冷汗直流,松開冷憂月便在地上打起滾來。“小賤人,你居然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后面的話,李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呯’的一聲,一塊手掌大的巨石便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這一下打的極重,李狗當場被砸的皮開肉綻,雙眼發黑。卻是還沒來得及暈過去,衣領就被人用力的提了起來?!澳阕≡诔潜毙∷拇?,家中上有年邁的老母親,下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你說……我現在去你家放一把火,你家那六口人,能逃出幾個?”陰測測的聲音在李狗的耳邊響起。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而后認栽的跪下,“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饒命,好說……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我一定保你全家安然無恙!”話落,一大波人涌了過來,領頭的正是冷國公府的管家趙福,跟在他身后的則是幾張熟悉的面孔,皆是冷國公府的人。和上一世的場景一模一樣,如若沒有記錯的話,趙福會立馬坐定她已被惡人輕薄的事,而后裝作好人,帶她回府。畢竟此時的‘她’還是個養在深山中,心思單純的村姑?!按笮〗?,你沒事吧?都怪奴才來晚了,若是奴才能早些趕到,大小姐就不會發生這種事……”痛哭流涕,演技是一等一的贊!冷憂月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只冷冷的瞟了趙福一眼,而后坐上馬車,“回吧!”輕飄飄的一句話,趙福愣了愣,半天沒緩過神來。按理說……一個女兒家被惡人輕薄了,不該痛不欲生?尋死覓活么?“是!”趙福想不通,可此時也沒時間給他想了。因為在冷國公府,當家主母胡氏安排了一場好戲,正等著這位自小被養在山里尼姑庵的冷府嫡大小姐出場?!皩⑦@人給綁了!”一行人急匆匆的往冷國公府趕。半個時辰后,冷國公府到了,冷憂月掀開馬車簾子,她抬頭,卻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冷國公府的門面,居然連個牌匾都沒有,這些年就混成這樣?”趙福聽了,只以為她久居深山沒見過世面,眼中滿是鄙夷,“大小姐,牌匾是掛在正門,這里是角門!”呵……冷憂月怎會不知?上一世,她便是從這個角門進去的,這樁事,也一直被冷憂雪以及府中的那些下人拿來做茶余飯后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