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唏噓!不知!一瞧高景瑜這模樣,便知他是有難言之隱!若是冷憂月所說的都是假話,他大可駁回,可是,他說的卻是……不知!隱情就大了!這件事還沒得出定論,冷憂月又說起了另一件事。“長孫大人有沒有娶個十六歲的貌美小妾,大家自行打聽,可高世子婚前就與人暗通款曲,這事可是鐵板上釘釘的事,試問,我家下人那事,比起他們這兩樁事又算個屁?”是啊!兩個下人胡搞,就被傳的昏天黑地!可高景瑜和胡鈺瑤不也算是胡搞么?他們發生關系之時,無婚約,無嫁娶!還真是比冷家那位老婦與胡家那位副將的那點事,更有八卦的價值!“冷憂月!”高景瑜惱羞成怒,卻又找不出反駁的詞來。他氣的一張臉通紅。正在這時,談先生來了,大家立馬收起八卦之心,正兒八經的坐下。楚括趁著談先生還沒有注意這邊,將身子一挪,坐到了冷憂月的身邊,“村姑,你說你怎么這么能吵,以一敵二,都能吵贏,在下真是佩服!”冷憂月慢悠悠的翻開書本,頭也沒抬,“那是你太菜了!”與此同時,冷憂雪也回到了座位,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按理說,冷憂月吵贏了,冷家的名聲也就保住了,可是她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相反,心中的擔憂是一天比一天強!她覺得,總有一天,冷憂月會取代她這個京城第二才女的身份,將她壓的死死的。“冷憂月,你起來解釋一下‘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這句詩是什么意思?”冷不防的,談先生突然點名提問。待眾人反應過來談先生點的居然是冷憂月時,一雙雙眼睛立馬投了過去。冷憂月不懂詩書,也不曾上過學的事,他們也只是聽聞,到底是真是假,還真沒幾個人能肯定。眼下,談先生提問,正好給大家驗證一下。“先生,大概就是指一個穿著青衣服的人,搞的我的心拔涼拔涼的,以后不要來往了,免得礙眼!”噗……全場寂靜一片!便是楚括都目瞪口呆!這么悠美的詩,寄托了相思之意,她居然能翻譯成這樣!也不知道是誰“咦?”了一聲,“高世子今兒個不正是穿著青衣么?”眾人一瞧,還真是!倒是很應景啊!“我說的不對嗎?”“對個屁!”談先生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教學二十余年,還從來沒聽過這么粗俗的解釋。而此時,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皆笑的前俯后仰!包括冷憂雪和楚蕙婉!村姑到底是村姑!這一刻,冷憂雪只覺得自己方才的擔心簡直就是多余,冷憂月若是真能爬上京城第一才女,那就真的是母豬也能上樹了。“村姑,這句話的意思是……”楚括好心教她。“青青的是他的衣領,日日縈繞在我心里,縱使我不能去找你,可你為何不能給我捎個音信?”后面的話,冷憂月脫口而出!楚括驚的手中的書本‘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他指著冷憂月,“村姑,你居然懂……那你為何……”要裝傻!而且解釋的這么唯美凄涼,他縱使懂,也說不出這么好聽的翻譯來。為何故意要讓別人笑話?“不為何,我樂意!”“有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