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蘇綿音知道自己今日躲不過,干脆伸手想抓住冷憂月做人質,卻不曾想,她剛一出手,便被冷憂月反手一扭。直接將胳膊扭到了身后,痛的她不受控制的半跪了下去。“來人,將蘇綿音拿下!”程瑞明一聲令下,衙差紛紛上前,將蘇綿音一左一右押解起來。“冷憂月,你一定不得好死,你等著,還會有人收拾你……”臨押下去前,蘇綿音瘋狂的笑了起來。她這一生是徹底的毀了。冷憂月沖她揮了揮手,“去吧去吧,以后的事不勞你費心了!”案子水落石出,一行人也都散場了。慕容傾第一個離去,冷憂月急忙追上他,“剛才多謝慕容先生!”“舉手之勞!”“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感謝慕容先生為揪出真兇說謊了!”慕容傾的腳步一頓,險些一個踉蹌栽倒在地。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來,“情急之下,我別無他法!”“話說,慕容先生真的一路跟著蘇綿音么?慕容先生為何要跟著她呀?到最后的晉王造反,慕容先生為何不趁機出來立個功?”慕容傾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在最后關頭說了那些墊定結局的話。他回頭看向冷憂月,“其實蘇小姐并沒有贈我玉佩,那玉佩是她與我同行的時候落下的,我拾起之后就一路追過去想還給她,最后……不小心看到了那一幕!”“咦,真的只是為了還玉佩?”冷憂月挑眉,想從慕容傾的眼中看到一絲說謊的痕跡。她總覺得慕容傾那天應該一直在現場。并且很有可能參與了什么。他是太子的人還是晉王的人?“你這丫頭,讀書不見你這般積極,探人隱私倒是積極得很!”“冷憂月!”后面太子追了出來,一開口就直呼冷憂月的姓名,似乎與她很熟。慕容傾趁機脫身,“告辭!”“殿下有事?”“你剛才說還行是什么意思?你是嫌本宮長的不夠俊美?”噗……冷憂月想砸暈他的心都有了。今天來刑部是討論這個問題嗎?她看了一眼慕容傾身后的鳳行雨,干脆來個移花接木,“鳳行雨,你覺得殿下長的俊不俊美?”若是問別人,楚胤城一點意見也沒有,但是冷憂月問的是鳳行雨!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冷憂月的時候,她就認定了自己對鳳行雨有非份之想。“冷憂月,你什么意思?干嘛要問鳳行雨,本宮告訴你,本宮留他在身邊,是因為他陣法了得,本宮想學習,并沒有其他想法!”對于想不想法的,冷憂月已經不想去深究了。事情還是和上一世的走向重疊了。“縣主,殿下確實俊美無雙!”倒是鳳行雨,竟還十分認真的回應了冷憂月的問題。“鳳行雨,你千萬別對本宮有非份之想,本宮不喜歡你這類的……”“殿下……”他們之后的話,冷憂月一個字也不想聽,趁機溜走。江喜在小巷子里等她,她今天還是打算跟師傅學習醫術,好為進離境山做準備。剛到小巷子,江喜確實在,只不過,除了江喜,還有一人也在!白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