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
證據擺在面前,姜云豪也不好再偏幫,只能放軟語氣:“亦安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小錯誤,你那么喜歡他,何必斤斤計較?”
“這是只有你們這種人渣才會犯的錯誤,不用扯到全天下的男人。”
阮寒音眼神譏誚:“我懶得跟你們浪費時間,按照我母親的遺囑,姜氏集團我擁有49%的股份,是最大的持股人,明天我會接手股東席位,你們三個,現在也給我收拾東西滾出去!”
姜云豪瞪大了眼:“逆女!我是你父親!你,你怎么敢……”
他只覺得這個賤丫頭似乎一夜之間變了個人,明明之前唯唯諾諾根本不敢還嘴,現在竟然要把他趕出家門?!
“我怎么不敢?這是我的家?!?/p>
阮寒音嗤笑一聲看向保鏢:“我不想看他們在這臟了我母親的家,把他們扔出去!”
姜家的保鏢許多都是姜母雇傭回來,看著阮寒音長大的老人,對姜云豪跟周嬌雪母女早有不滿。
見自家小姐終于立起來了,保鏢們毫不猶豫將三人扔了出去。
阮寒音無視了他們的咒罵,徑直回到自己房間,洗去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躺回床上。
這一覺,她睡了許久,卻一點也不安穩。
夢中,母親似乎在沖她微笑,可她走過去想抱抱母親,卻撲了個空。
分明她早就不是還在了,可一路追逐著母親直到精疲力盡,她卻只能無助的蹲在路邊失聲痛哭。
一只溫熱的手忽然落在她額前,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
阮寒音睡覺一向警惕,猛然從夢里驚醒,便看見一道黑影靜靜坐在她床前,手正搭在她額頭上。
是誰?!
她心里悚然一驚,本能捏住他手腕,趁他不備,借力將他壓在床上!
男人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阮寒音赤裸渾圓的腿已經死死纏住他脖子!
“誰讓你闖進我房間!你想做什么?!”
阮寒音寒聲開口,那人卻一把扼住她腳踝,將她從自己身上拽了下來。
阮寒音眼神一冷,伸手就要勒住他脖子,手腕卻被他單手制住。
男人欺身壓下,堅實的胸膛抵著她的柔軟,一股有些熟悉的古龍水味道涌進鼻尖。
“小丫頭,幾天不見,還真是長本事了???”
低沉微冷的聲音響起,似乎帶著隱忍的痛意:“倒是讓哥哥刮目相看?!?/p>
哥哥?
阮寒音陡然愣住,借著窗外的陽光看清了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身體驀然一僵:“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