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絲毫沒有該有的坐相,“是貼身侍衛(wèi)。”
安桐生得極美,煞有傾城之姿的意味。一顰一笑,眼波流轉之間,眼前的兩人已經憋得滿臉通紅。
獨一個蕭子彥沉著冷靜,飄向她的眼神甚至帶著點嫌惡的意思。
這倒叫她好奇。
挑著眉再看過去,一切又風平浪靜。
有趣。
安桐盯著蕭子彥看了會兒,起身走了過去,停在了距離他兩步的距離,“肖路?”
“嗯。”
“你是少有的看見我安桐不臉紅的人。”
“。”
“我猜是你長得黑,臉紅了我們也看不出來對不對?”
“噗~哈……”
一旁的兩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安桐看著臉色更加難堪的蕭子彥,她沒笑,“看來肖公子不茍言笑。”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便閃開了自己的眼神,笑道:“還是你們兩個可愛,笑得紅撲撲的。哈哈哈……”
這下除了她,誰也不笑了。
“好吧,說正事。”安桐雙手環(huán)胸,眼神來回打量三人,更多的還是在觀察蕭子彥,“我要去一趟南燕國,路途遙遠,來回最快也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就按照三個月來算,你們的預期的工錢是多少?”
三人猶猶豫豫伸出了自己的手。
高陽比了二,蕭子彥出的五,蔣二虎左右看看伸出三根手指。
“好。”安桐伸手握住蕭子彥的五,爽朗道:“就五十兩。”
三人:……五十兩?
蔣二虎:不愧是大哥,真敢呀。
高陽:牛。
蕭子彥:這涇汾城已經不是我認識的涇汾城了?三個月五十兩?那皇上為何要克扣的我每個月二十文的軍餉呢?
“孟安桐,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四人各懷心思低頭沉思之時,圍觀的人群中炸出一粗暴的辱罵,一中年男子從中飛奔而出,直沖岸邊的幾人而來。
不等安桐回身,腕間被人狠狠一拉撞進一個濕漉漉硬邦邦的懷里。
同時,一聲清脆的手掌拍在皮肉上發(fā)出的啪聲響徹岸邊。
安桐被蕭子彥扣著手腕,回過身時,兩人仍緊緊挨在一起。
從旁的角度看過去,她幾乎是緊貼在蕭子彥的懷里。額前的發(fā)絲沾了他胸前的水,濕乎乎的凝結成縷貼在額頭。
她還沒從突然的驚嚇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