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冰鼓起勇氣與他四目相對,鼓起勇氣,“我沒有算計你,冰夜,我真的很愛你,如果不是秦兮渃在中間橫插一腳,你敢說我們現(xiàn)在不幸福嗎?”
“你有臉提她?就是因為你的步步算計,讓我和秦兮渃到了今天的地步,顧冰,別妄想利用樂樂的事情來威脅我,你不配!”
“關(guān)于樂樂的事情你最好在我沒有動手之前坦白,如果被我查到這事跟你有關(guān),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顧冰冷笑不已,“早在你決定離開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生不如死了,陸冰夜,你盡管去查好了!”
自從那個孽種消失以后她知道陸冰夜一直在調(diào)查,可一個月過去了都沒有消息,她就不相信陸冰夜能查到什么。
到最后還不是要回來答應(yīng)她的要求!
“不管你打了什么主意,恐怕都要落空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是那么的尊貴優(yōu)雅,就算是生氣他尊華的氣質(zhì)也沒有消失半分,顧冰更加強烈的渴望得到他。
陸冰夜扔下一句話直接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后來顧冰終于明白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在他離開后,她被軟禁了起來,每天都被困在別墅里哪兒也不能去。
陸冰夜調(diào)動所有的人脈翻天覆地的在V市尋找樂樂,他相信他和秦兮渃的女兒還活著!
……
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
車子剛停在院子里他就看見秦兮渃站在樓上的陽臺,穿著單薄的裙子。
風(fēng)吹亂了她的發(fā)絲,裙擺隨風(fēng)飄蕩,陸冰夜停下腳步仰起頭看著這一幕突然失了神。
秦兮渃突然收回視線與他四目相對。
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就這么靜靜的凝望著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秦兮渃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再也沒多看他一眼。
收回視線,他邁步走進了家里。
過了玄關(guān)處,他看著秦兮渃赤著腳從樓上走下來。
他眼底掩飾不住驚訝。
從一個月前回到家,秦兮渃從來沒有邁出過房間,她的舉動足夠讓他訝異。
“你怎么光著腳下樓,快去穿鞋。”容不得多想,他拉著她向樓上走去。
秦兮渃一動不動的抓著他的手,沙啞的開口,“樂樂還活著對不對?”
陸冰夜的身體一僵,轉(zhuǎn)頭看著她,抿了抿唇,“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
一個月了。
他以為這輩子秦兮渃都不會理他。
“你告訴我,樂樂是不是還活著?”秦兮渃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激動不已,“我的女兒還活著,陸冰夜,你救救她好不好?求你救救她……”
“樂樂也是我的女兒,我會全力以赴找到她,你先別激動。”
陸冰夜忽的彎下身子,一把將她抱進懷中向樓上走去。
秦兮渃這次很配合,沒有掙扎,只是在他懷中小聲哭泣。
進了房間,陸冰夜把她放在床上,伸手為她擦干臉上的淚水,放低聲音安慰,“別擔(dān)心,這次我絕不會讓我們的女兒有事!”
“陸冰夜,我能相信你嗎?”秦兮渃眼眸中透著不確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