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跳出來,撞在蕭丞相草木皆兵的緊張點上,蕭丞相肯定會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將她早早送上斷頭臺。
畢竟,范思思若真的鬧起來,那李原肯定就會被揪出來,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議論,窺探。
誰知道,會被人發現什么?
明玉聞言,琢磨了片刻也算是明白了,道,“那現在,范思思不肯善罷甘休,豈不是李原要和范督查撕破臉,蕭丞相不得不出手了?”
沈玉聞言道,“自作自受,該!”
她也不是圣母,什么人都救。
想到范思思那個嘴臉,沈玉難免有些不舒服,道,“你先去御書房,我帶著她們兩個先去秘牢那邊?!?/p>
明玉點頭,“若父皇問起,我便說你去如廁了?!?/p>
沈玉點點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蕭瑾樂也朝著明玉行了個禮,道,“謝謝表兄?!?/p>
“去吧?!泵饔褛s忙擺擺手,有些尷尬。
因為他身上,穿的還是女裝。
此時,戰云梟和沈縉在御花園邊的涼亭邊上,低低說著話。
“你今日逼迫李原與范思思退婚,我怎么就看不懂呢?”沈縉發現,自己呆了半輩子的朝堂,已經變得他有些不認識了。
戰云梟低低道,“李原是我的暗衛,我與玉兒把他放在這里,是想混淆視聽,蒙蔽蕭丞相一陣子,也替我們做一點事情......”
“蕭丞相那個兒子,已經被玉兒控制住了,只等楚驚天一走,我們就出手......”
“......”
沈縉汗顏,這朝臣都被換掉了,旁人還一無所知......
“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玩大了?”
“這種事情,若是被說出去,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彼唤聪驊鹪茥n,面色復雜。
戰云梟道,“無所謂,反正皇上的腦袋在我和玉兒這里......他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知道后果。比起蕭丞相,他還是有些良心,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事不能做。”
沈縉聞言撇撇嘴,道,“那倒是,畢竟當年也算個人,不然你祖父與我父親,怎會支持他這么個白眼狼?”
這話,戰云梟沒法接。
權力握在手上,人就容易把握自己的心,人都會變的,除非內心有一個信念,非常強大。
兩人說話間,沈玉回來了。
“辦好了?”
沈縉看向她,問。
“嗯?!鄙蛴顸c點頭,“你們先去宴會廳那邊吧,我去一趟御書房?!?/p>
沈縉摸著胡須,“嗯”了一聲,又忍不住道,“門外那些嚼舌根的,你也別放心上。我沈縉的女兒,乃是頂天立地、保家衛國的大英雄,她們算什么!”
沈玉不由一笑,“女兒謹遵爹爹教誨?!?/p>
沈縉點點頭,嘆了口氣,“只不過,今天國宴上,東臨質子也得來,今天范思思在你這里受了氣,恐怕一會兒那質子不好過。”
沈玉聞言戾氣便上來了,“她尋死的話,我也樂意成全她!”
正說著話,便見白七急匆匆追了過來,道,“姑娘,你快去門外看一眼吧,范思思正在為難姜七夜呢,和楚云寧打賭比誰琴藝高超,誰勝出誰便能讓姜七夜跪下學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