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沒一會變沉沉睡去。
……
翌日。
公雞打響第一聲鳴叫，將睡夢中的人拽醒。
小六起床時，孩子們還在睡。
她輕手輕腳換了衣服出門。
天蒙蒙亮，戚嬸卻是早就起來，廚房里熬好粥，也燒好了熱水，這會正在喂雞。
小六走去，拿過她手中的簍簍，幫她喂雞。
“戚嬸，早上好。”
戚嬸也沒和她搶，側身讓她。
“睡得好嗎？”
小六苦笑一下。
“我想，還是得提早給星星分床了。”
星星是三個崽崽中睡覺最不老實的一個。
她一晚上可以在床上旋個幾圈。
小六醒來時，她的腳，就離自己的嘴只有那么零點幾厘米。
她但凡點子低一點，今早的加餐，就是星星的腳腳了。
戚嬸也和星星睡過，感同身受，長長的“嗯”了一聲。
“就是孩子還小，恐怕不愿意分。”
小六想好了。
“沒事，到時候就弄三張床，讓他們在一個屋里，不一張床就行了。”
戚嬸想到她房子的規劃，點點頭。
“也是，你新家地寬，修個大一點的房子就可以了。”
小六笑著點頭。
等她喂好雞，去廚房隨意吃了兩口，拿了藥，同戚嬸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她今日還要在上課前，將那三個小家伙送去書院，還有楊順那邊也在等藥。
她的抓緊時間。
小六到楊順家時，空氣中那股難為的味道一點沒散，而且，不知是不是因氣溫升高的原因，聞著更濃、更難聞了。
她壓著胃里的翻騰，敲響門。
門很快打開了。
楊順在門內，見她時，愣了一下，然后又驚又喜，一把拉開門，有些激動的伸手想拽她。
“江大夫，你終于來了。你說我媳婦會在晚上醒來，可她一直沒醒，而且還發燒了，我想去找你，但是走不開，你快幫忙看看啊。”
小六心頭咯噔一下，側身躲過他的手，快步進門。
“發燒了？”
楊順“啪嗒”一下關上門，“嗯嗯”的點頭，跟在她的身后進屋。
小六推門進房間，一股腐爛的味道撲面未來。
她被熏的一口氣卡住，嗆的止咳，眼睛也被熏的流了淚，心頭沉了沉。
“你在屋里放什么了？味道怎么那么難聞？”
她壓著嗓子，低咳兩聲，飛快走到窗戶邊，將窗戶打開。風忽而吹入，氣味在剎那變得稍微好聞了一點。
楊順急的一下變了臉色，快步走到窗戶前要去關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