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水滑洗凝脂,花香存留在香肩。
“娘娘,剛剛蓮心整理首飾的時候,發現您的單鳳尾流蘇釵不見了。”
殿內的燭火,迷人又神秘,模糊而柔和。
“不見了?”姜裕扭過頭來,一臉疑惑的看向蒼術,湯泉內漾起波紋。“我內寢一直都是你和蓮心收拾著,怎么會突然不見了?”
“自從娘娘讓奴婢收起來,準備不常戴時,奴婢就一直放在錦盒內,今日蓮心收拾鏡妝臺時,順手點了您的首飾,這才發現您的鳳尾釵不見了。”蒼術很是自責,鳳尾釵那是娘娘身份的象征,是她大意了,不該隨意放在錦盒內。
“我是八儀之首,鳳尾還與其他八儀的鳳尾不同。”姜裕思慮良久,覺得是有人故意偷它,看來又有一場預謀在等著她,這段時間精力都放在了史箏身上,竟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她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責怪,“蒼術,咱們霓裳宮出現賊子,你都沒有發現嗎?”
“是奴婢疏忽,請娘娘恕罪。”蒼術手上一頓,立馬跪了下來,她第一次見娘娘生氣,不免有些心虛。
“蒼術,我在宮里無親無故,唯有你和蓮心可信,蓮心年歲比你小,做事沒你穩重,若是你不盡心盡責,那我只有萬劫不復的余生。”姜裕伸出如白藕一樣的手臂,水流隨著她的手臂落在了池邊上,隨和的拉起蒼術。
“娘娘所言,奴婢記住了。”蒼術慚愧的低下頭,她跟著太妃不問世事太久,忘了謹慎二字,今日娘娘一言,讓她認清了狀況,若是自己再不穩重,不僅僅是娘娘萬劫不復,她更是死無全尸。
“你是一宮掌事…”姜裕見狀放心的轉過身軀,手捧起湯泉里的花瓣,享受的聞了聞,忽而想起她第一次侍寢時,在自己寢殿內沐浴的場景,“紅汐既然查不出是誰的人,明日就找個借口,把她打回內侍省。”
“是,奴婢明日就安排。”
“若是誰再做事不利索,也甭留了。”
姜裕暗暗的意指,蒼術是聽明白了,現在娘娘是要整頓霓裳宮了。
“是,奴婢記住了。”
“你們主仆又背著朕,商量什么事?”
紀云汐悄無聲息走了進來,嚇壞了姜裕,“啊…”
“侍奉朕多少回了,還遮擋不給朕看?”紀云汐走進她的面前,蹲下身子,指尖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