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他們不允許劣跡人員在公眾熒幕上,這戲......”我垂下眼,輕笑一聲:“那行吧,戲先照常拍著,后續我會解決。”
卞紀安不太信:“這件事你怎么解決?也不是說我不幫你,但你讓我想破頭,我都沒辦法幫你洗啊。”
畢竟江蘿坐牢這是實打實的,什么方法能抹去這個污點?我只道:“你等著看就行,幫我一個小忙,去找個人。”
卞紀安將信將疑的答應了我的要求。
當然,這件事少不了顧昀的推波助瀾,我去拍戲的途中,被他截住了。
他有一段時間沒看到我,和當日的意氣風發不同,面色看起來憔悴了幾分,好似幾天幾夜沒休息好,有些狼狽。
他望著我,眼底是濃郁翻滾的情緒:“阿蘿,你聽我的話,退出這個劇組。
你可以回到我身邊,我會把江家的一切都還給你,我沒有動江家的一分一毫,只要你回來,那些全是你的。
你沒動江家一分一毫?”我抬起笑臉,眼底全是輕蔑:“顧昀,你該不會覺得到了現在,我在乎的,還是一個江家吧?你我之間隔著什么,你不清楚?”我在他漸漸蒼白的臉色中,一字一句的吐出:“我的爺爺,若有在天之靈,他必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而你,又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和你拋下一條人命,重新回到你身邊?顧昀,你真是令人作嘔,你和賀佑嫻,兩個chusheng,天生的下賤胚子,確實該是一對。”
我越罵他,越能感受到江蘿的靈魂有多暢快。
她只想看到這個男人活在痛苦中。
顧昀的臉色逐漸鐵青,意識到說好話沒用,他咬牙:“你非要和我作對?江蘿,你又能有什么辦法?”我不屑的哼笑:“看,顧昀,兩句話你就能露出你的真面目,你也不過如此。”
顧昀臉色越發難看。
我轉身要走,他還想上前來攔我,被我反手一巴掌揮倒在地,在他倒地的一瞬間,我又補了一腳,狠踢在他心尖的位置。
顧昀痛苦的倒地。
我看著這人痛苦的模樣,嗅到他身上的臭味,再也無法忍受,離開了這里。
只剩下顧昀,從不可置信,再到絕望,眼底的光一點一滴的黯淡,看著我的背影離去。
我自然是有法子對付顧昀的。
我去找了一個人。
五年前賀佑嫻撞的人,他如今還癱瘓在床,確實是被賀佑嫻毀掉了一輩子。
我去找他的時候,他的父母看見我非常驚訝。
是的,驚訝。
他們的孩子出事的時候看到了賀佑嫻,他們知道撞人的不是江蘿。
但他們收了顧昀的一大筆錢,昧著良心做了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