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厲晏城話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徐子衿自然不可能打破砂鍋問到底,否則的話,最終的結果,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把垂在耳邊的碎發(fā)別到了腦后,風輕云淡的擺了擺手:“這樣啊,那還真是不湊巧。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當面請教一二。”
厲晏城只是端起茶杯再喝,并沒有接她這話。
徐子衿的心沉了沉,已經(jīng)隱隱的感覺到了一股不安。
但多年的教養(yǎng)并沒有讓她立刻表現(xiàn)出來,略微猶豫了片刻之后,才再次開口到:“不如這樣吧,就由我來做東,請伯父和少霆改天一起吃個飯。正好我那個朋友也和少霆認識,也不愁沒話題聊。”
厲晏城眼神動了動,立刻就明白她指的是沈洛,不過卻不動聲色的給拒絕了:“吃飯就不必了,我這把老骨頭去了也不自在,免得妨礙你們這些年輕人。”
他呵呵笑著,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是軟硬不吃。
徐子衿心中有些惱火,她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如此主動,厲晏城未免太過不識好歹。
可偏偏這種事情不能強求,徐子衿咬了咬牙,只好提出告辭。
厲晏城親自把人給送到了門口,這才悠哉悠哉的背著手轉回身往屋子里走。
管家在他身旁小聲的道:“老爺,既然你已經(jīng)看不上這位徐小姐了,何不把話明說?免得她這成日的來打擾你,也影響您休息?”
厲晏城卻是擺手拒絕了:“你懂什么,我如果把話給挑明了,無疑等同于和徐家撕破了臉。就這么耗著,反正我們也不吃虧,她徐子衿到底是個女人,又能夠耗得起多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