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擰擰眉,正要看清她去干什么時,他的手機(jī)響了。見到上面跳著方唯音的號碼,他直接掛斷。
謝方兩家聯(lián)姻,是老爺子的意思。方唯音別的優(yōu)點(diǎn)沒有,但就是特別會哄長輩喜歡。在老爺子眼里,方唯音就是一個最完美的豪門兒媳。方唯音聽不了勸,執(zhí)意要辦訂婚宴,那他也懶得管,反正到時候訂婚宴不去,塞來的人他不要,丟臉的人不是他。
回到露臺前,底下已經(jīng)沒有了沈嫻的身影,陳耀和許修然一個拎著鞋,一個拿著手機(jī)和包,正茫然地往四周看。
“人呢?”他給陳耀打了過去。
“不知道啊,沒追上,我追到大門口,保安說沒看到她出去。”
“把東西送她公司去。”季臨淵轉(zhuǎn)念一想,那丫頭只怕已經(jīng)想到辦法去公司了。
果然,許修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問到了,她找保安經(jīng)理借了一百塊錢。我剛把錢還給了經(jīng)理。”
“許修然去送東西,陳耀上來。”季臨淵掛斷電話,把黑兔子放回地上。
“我送吧,我熟。”陳耀說道。
“你多熟?你在鍋里煎過還是蒸過?”季臨淵問道。
陳耀那邊吭哧著掛斷了電話。
他有點(diǎn)不懂,他做錯了什么,老板這么生氣。
公寓外。
沈嫻在路邊小店買了雙塑料拖鞋換到了零錢,正準(zhǔn)備攔住路人幫她掃碼打開一輛共享單車時,一輛奔馳車停到了她身邊。
“念汐,這么早來看你小叔叔?”車窗里,謝嘉朗正微笑著朝她看。
“不是,我路過。”沈嫻連忙說道。
“上車吧,我送你。”謝嘉朗從里面推開車門,沉聲道:“有點(diǎn)事和你商量。”
和她商量?
沈嫻猶豫了一下,走到了車前,小聲說道:“我上班快遲到了,能不能改天?我給謝先生打電話。”
“你知道我電話號碼嗎?”謝嘉朗褐色深瞳里漾起笑意,低聲道:“上車吧,去你公司路上就能聊完。”
沈嫻想了想,坐進(jìn)了車?yán)铩?/p>
車緩緩啟步,謝嘉朗順手遞給她一塊巧克力,說道:“給我女兒買的,你嘗嘗看。”
沈嫻接過巧克力,輕聲道:“謝謝。”
“趙郁的事,我已經(jīng)聽說了。本來早上是來找宴池談一下這件事,在鬧大之前解決掉。但是念汐,宴池是我弟弟,我希望一家人可以和睦,不想他再被送出去。你能懂我的意思嗎?趙郁我已經(jīng)派人教訓(xùn)過了,不會再騷擾你,我替我媽向你道歉。”謝嘉朗看著她,慢聲說道。
沈嫻沉默了會兒,抬頭看向他,問道:“那我爸給我寄的東西呢。”
“在后備箱,你都拿去。我媽也不是要針對你,畢竟你爸當(dāng)年做的事對我媽傷害太大。我爸那時候身邊的女人,就是你爸的秘書。”
所以他認(rèn)為沐爸爸用女秘書蠱惑了謝之恒?
沈嫻抿了抿唇,小聲道:“如果男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