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老家伙兒能完成您交給他的任務嗎?”曲寒燕輕聲問道。雖說范文成在北燕名聲極大,是連燕帝都要禮遇三分的存在。但這并不代表在北燕,所有人都會尊敬范文成。顯然出身軍中的曲寒燕對范文成便算不上什么敬重!聽到曲寒燕的話,齊思遠淡淡一笑。“曲將軍,那些文官都是讀書人出身,而范老又被尊稱為天下讀書人之首。”“如果說有人適合去做這件事的話,除了范文成,我想不出第二人。”“讀書人雖然手里沒有武器,但可千萬不能小覷。”“有時候讀書人手里的筆就是一把sharen不見血的刀,威力不弱于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齊思遠一臉認真道。聽完齊思遠的話,曲寒燕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跳過了這個話題。“殿下,雖然您如今已經貴為太子,但是范文成的那兩個學生現在是在密衛手里,密衛又只歸屬陛下一人,您......”曲寒燕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卻極為明顯。她擔心在北燕擁有無上權力的密衛并不買齊思遠的賬!面對曲寒燕的擔憂,齊思遠的嘴角卻掀起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放不放人,我們去一趟不就知道了?”說完齊思遠便帶著曲寒燕離開了太子府一路朝著密衛死牢去了。因為提前打聽過那兩人被關押的地方,所以不一會兒齊思遠便帶著曲寒燕抵達了密衛辦事處。雖說齊思遠是第一次來密衛死牢,但剛一靠近立刻就有兩名密衛迎了上來。“參見太子殿下!”看著面前的齊思遠,兩名密衛直接半跪行禮。“哦?你們認識我?”望著眼前兩個陌生的密衛,過目不忘的齊思遠知道自己并沒有見過眼前兩人。聽到齊思遠的詢問,為首的密衛朗聲道。“回殿下的話,密衛需要認識京城中所有的朝臣以及各位皇子。”密衛負責監察京城百官,要是連太子都不認識那可說不過去。聽完密衛的解釋,齊思遠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知太子殿下來此處是否有指示?”看到齊思遠點頭,為首的密衛隊長傅伯衡連忙問道。雖說密衛接受燕帝一人的命令外不用聽從任何人的命令,但現在身為太子的齊思遠親至。傅伯衡區區一個密衛小隊長自然是不敢跟齊思遠起什么沖突的。聽到傅伯衡的詢問,齊思遠直接道。“聽聞你們前些天抓了兩個太平書院的書生,可有此事?”“太平書院的書生?”傅伯衡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見狀,其身后的手下立刻提醒。“三日天,有人舉報太平書院有書生寫反詩,故我便帶人將其二人抓捕進了大牢。”三天前傅伯衡因傷修養,所以并不知齊思遠所說的太平書院一事。不過現在手下已經解釋了事情的起始經過,傅伯衡自然反應了過來。“回殿下,確有此事。”“這二人現在何處?”齊思遠的視線略過過傅伯衡看向其身后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