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只要你們狄族從現在開始不再插手我們武朝和北燕之間的戰事,龍山北城可以歸屬你們。”秦澤目光堅定的望著呼汗娜說到。“口說無憑,我希望殿下能立一個字據并蓋上殿下的印章。”“這是自然。”說著秦澤走到案臺前拿起筆飛速的寫好了字據并加蓋了自己的印章。“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齊思遠到底是怎么知曉黑甲軍行蹤了吧?”看著秦澤遞來的字據,呼汗娜將其收了起來。“你們武朝有人背叛,將消息傳給了齊思遠。”“是誰?”得知內部真出了叛徒,秦澤并不意外。“你們武朝的國舅爺張瑞金。”“就在前不久,張瑞金秘密的到龍山關見過齊思遠,雖然齊思遠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他卻沒有想到還是沒有瞞過我安插的臥底。”“我知道這條消息日后說不準會派上用場,所以就派人跟蹤調查了下去。”“最后查出了當日與齊思遠見面的不是別人,正是你們武朝國舅張瑞金!”呼汗娜將她知曉的事說了出來。從呼汗娜的口中聽到張瑞金的名字,秦澤瞬間大怒!“砰!”只見秦澤一拳將面前的木桌砸碎。“好一個張瑞金!”“為了對付我,竟然通敵叛國!”撫仙河一戰,黑甲軍折損了數萬兵馬。這一切僅僅是太子,是張瑞金為了對付他秦澤而設計的手筆!發泄完心中的怒火,秦澤很快恢復了冷靜。“你可知道張瑞金是通過什么手段得知黑甲軍的行蹤的?”雖說秦澤并不懷疑是張瑞金出賣了黑甲軍的行蹤給齊思遠,但張瑞金在北寒城,而他在拒龍關。張瑞金一定在黑甲軍內有人才能知曉黑甲軍的動向。面對秦澤的詢問,呼汗娜搖了搖頭。“我只查到了跟齊思遠碰面的是張瑞金,至于張瑞金在你們黑甲軍中的內應是誰,我并不清楚。”“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們黑甲軍中有張瑞金的眼線,是誰就需要你自己去查了。”“該告訴你的,我都已經說了,殿下不會食言吧?”呼汗娜看向秦澤問道。面對呼汗娜的詢問,秦澤冷聲道。“公主放心,我秦澤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只是你們狄族現在跟北燕還是名義上的盟友,若是后面齊思遠要求你們出兵,你們如何回應?”秦澤可以不對狄族出手,但前提是狄族也不能再插手。如果狄族先動手,秦澤也就不能保證不對狄族下手了。“這個我父王自有辦法處理,就不勞殿下費心了。”“該說的也都說了,我該回去向我父王復命了。”來到軍營外,看著呼汗娜率領數名親衛離開的背影,秦澤聲音冰冷的低語道。“張瑞金。”“張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