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豪，你以為書是給我讀的？給我站后面去……又說錯了，你就是在最后排。給我站起來！”
講臺上，老師扶著三岔神經，粉筆猛戳著講臺，怒道。
教室里笑翻了天，李豪沒作解釋，站得很干脆，目光散在窗外，想起了今早的事。
“遲到啦！”
大早上，破天的嗓門從一間不起眼的平房里響起。他腳趕腳，踩著煙塵跑來。
“李豪，又遲到啦！”
有人正半透明在墻前，嘲笑。
“明叔，早上好！”
笑了著打招呼，眼里都是熱情。
“早！慢點，多謝你上次幫忙，我女兒靈牌那事！”
“不用謝啦！”
笑答，人卻已在幾米開外。對于，方才見到魂魄的事，2歲車禍后，是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和他們個的一些關系要好。
邁開腿狂奔，卻偶然瞟到某一巷腳的，眉頭皺。
三青年，一男孩。
高個的，腳踩小男孩脖邊，自然地拍打著他的臉。
小男孩可憐巴巴，一聲不吭，打牙顫，深低頭，一動不敢動。
“救？……算了，做哪門子好人，我遲到了誰負責！”
在小男孩求助目光，在三青年，吊眉挑釁里，遲疑了，終究是跑開。
“呵呵，逃掉算是識實務。最冷酷無情的大哥，敢追上人家里kanren的是誰？”
“彪哥！”
“裝模作樣的他，就是來了，能怎樣？”
“揍得他親媽都不認！”
他們叫囂著，輕蔑、冰冷。小男孩滿眼都是挨x的認命。
高個的，褲腰帶在解，他小男孩是心里酸，閉眼等待。
“誰，救命！”
小男孩心里在哭，充滿了絕望。作好了挨炮的準備，接受事實時。
眼前，突然有人攔下——是李豪！
高個的，手被鐵鉗一般地死死攥住，掙脫不能。
旁邊二人愣著神，反應過來，上前要決一雌雄。
抓手甩下一掰，高個的，嗷得一聲痛喊，哆嗦著向后一退，褲襠掉地上。
二人大驚！小男孩還是一愣。
“好小子……”
高個的吊起眉，雙手八字向下鄙視。
啪！
沒等他說完，一拳揍飛一米外。
“我們附近有人！”
中個的猶豫了一會兒，威脅，結局不變。
“啊！”
最矮的驚慌地來回掃視地上的兩人，又沖他揚起拳頭，叫嚷著沖去。
如此氣洶洶，簡單看了一眼。
這人又突然蹲下，抱起頭，撅起屁股，哀求道：“哥，輕點。”
直接踹飛2米。
三人爬起，圍抱一團，像一群失了媽媽保護的雞崽兒，小心地挪步巷口。
李豪橫眼一斜，他們立馬叫喊著媽媽，無助地，飛一般地逃遠。
人遠，小男孩眼里放光，轉身要好好感謝這高大的人。
但，早已離開。
“那個……”
下課后，一女生互繞著食指，羞紅地低著臉，來跟前搭著話。
白色的校服里，胸部是與年紀不匹配的飽滿。
是李娜，她是很害羞的一姑娘，到班上轉學一年來，沒見說過十句話，她會來道謝，也是有點意外。
“上次，我家的小兔子，謝謝你救了他！”
女生有點著急道。
“沒事的，它現在還好吧！”
“嗯！”
說完，她紅著臉跑開，黑色的短裙晃動著，很快被壓在了座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