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神色不耐,冷冷皺眉:“誰給你的膽子,浪費我的時間?你……”
話音未落,就聽到對面傳來一聲小小的驚呼,以及東西金屬落地的清脆聲響。
劇痛從食指上傳來,傅宴深目光一凝。
左手食指的指腹毫發無損,他卻感覺像是被刀割開般的疼。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姜成山也正震驚,下意識喊道:“好端端的,怎么把手給割了?”
“茉茉真是不小心。”厲寒霆也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冷冷道:“怎么就這么巧,把食指給割傷了?”
姜茉:……
神經病啊!
他們該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她又沒有受虐傾向。
更何況她從小就對疼痛敏感,向來小心翼翼不敢讓自己受傷。
對別人來說微不足道的疼痛,對她來說就鉆心刺骨,她……欸?
她后知后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恍然發現除了被割傷時候疼了一下,她就沒再感受到疼痛。
要不是親眼看到食指還在流血,她簡直都要以為是幻覺。
換做平常,這傷口在愈合之前怎么也要折磨得她好幾天睡不好。
難道換了個身體,她就不怕疼了?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顧修之笑容溫柔:“茉茉要不要包扎一下?不然等會兒傅總來接你,看到你受傷該心疼了。”
姜茉咬牙。
看他這架勢,明顯是不看到傅宴深出現不罷休。
就連厲寒霆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擺明了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
555已經被逼瘋了,在她的腦海里絕望冷笑:“你真是我帶過最蠢的宿主。享受你生命最后的時光吧……你死了我也要被扣積分關禁閉,我怎么這么苦啊……”
這時,一道清晰冰涼的嗓音傳了出來:“你受傷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循聲看過去。
姜茉這才發現,慌亂中她把厲寒霆的手機丟到了茶幾下面,不知怎么點開免提。
傅宴深非但沒有掛斷電話,還在關心她?
她輕輕眨眨眼,在眾人見了鬼的目光中撿起手機,“嗯”了一聲:“不小心割到了。”
厲寒霆眼神閃了閃。
她真的認識傅宴深?
這個愚蠢膚淺,空有容貌的女人,怎么會跟傅宴深扯上關系?
以那位的性格,對不相干的人向來視若無睹,他肯搭理姜茉就很稀奇了。
更叫人驚掉眼球的是,向來惜字如金的男人竟又追問:“哪只手?”
姜茉:“左手。”
顧修之瞇起眼,心底說不清是遺憾多點,還是震驚多點。
姜茉她,竟然真的攀上了傅宴深這朵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