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天天吃泡面,那以后我要天天吃大餐。”
“給你點。”
“外賣?”
“嗯,都可以。”
少女翻了個白眼,“可以個鬼啊,你也要少吃外賣。”
“沒辦法,太忙,沒時間做飯吃。”
少女的表情總是陰陽怪氣,“嚶嚶嚶,沒時間做飯吃~”溫許的嘴角翹上去就沒下來,“真的。”
“不管,總吃外賣不好。”
……燒水壺咕嚕嚕響起來,水燒熱后跳的聲音將余姝栩的思緒打斷,她站在那里,才發現自己哭了。
余姝栩低頭看一眼腳邊的燒水壺,情緒低落,輕輕呢喃:“原來我這么矯情。”
把燒水壺送回去后溫許正好給人擦好了臉。
書昔一見姑娘來了,忙不迭地朝人招呼,“小姐姐,抱歉啊,剛剛許哥沒嚇到你吧?”
余姝栩搖搖頭。
“沒嚇到就行,我有病,因為脫力沒辦法拿藥,要是許哥不這么做……我知道,我也有個朋友,和你差不多,理解。”
“抱歉哈。”
書昔說完扯了扯溫許的手,“溫許,人小姐姐幫我們這么多,可得好好謝謝別人。”
溫許淡淡地嗯了一聲。
余姝栩見差不多了,就打算回去。
溫許跟著走了出去。
“就到這里吧。”
看他跟出來,余姝栩把他叫住,自己一個人走進屋。
正要關門,那人說的兩個字將她釘在了原地。
“貓貓。”
明明是很輕的兩個字,卻莫名的壓抑。
溫許在忍,余姝栩也在忍。
一個紅了眼眶,一個故作鎮定,看似毫不相干,卻都卸下了兩個人陌不相識的偽裝。
門還是關上了。
溫許自嘲一笑,轉身進了房間。
有些人真的就是怎么也忘不了,不見面還好,忙起來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