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不相干的人。”
楊子紅著眼,盯著顧墨深:“你就是溫喬的奸夫?”
顧墨深推了推鏡框,不輕不重地看了他一眼,目光犀利微冷:“我和溫喬結(jié)婚的時候,確認(rèn)過她是單身,另外造謠的時候,找個鏡子照照自己,我不喜歡動手,不過不意味著我不會動手。”
他雖然不了解溫喬,可溫喬就算瞎,也不會看上眼前的男人。
一旁的陳洛興奮地盯著顧墨深,對著溫喬擠眉弄眼。
溫喬心頭一動,雖說她和顧墨深是閃婚,她也沒對顧墨深抱多大希望,可是……
他這樣,還是讓她心里舒服不少。
楊子卻不甘心,拉著溫喬:“不行,你還是不能走,這個小chusheng弄臟了我的衣服……”
陳洛算是煩透了眼前的男人,“多少錢,你說個數(shù)就是了。”
“八萬。”
陳洛氣笑了:“你是不是瘋了?!這么件破衣服值八萬?”
“我這件衣服是專柜私人訂制,買來就是八萬!”楊子陰惻惻瞅了眼溫喬:“你要是賠不起就讓溫喬陪我一晚上,這件事就算……”
他話還沒說完,顧墨深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胳膊,面色微冷:“這么件A貨也敢要八萬?倒是你,今天出言侮辱我的妻子,只要我想告,八萬也未必能了事,滾遠(yuǎn)點,別來這礙眼。”
“你……”
楊子氣狠了,咬咬牙,可眼前男人看上去屬實不好惹,他恨恨地瞪了眼溫喬幾人,轉(zhuǎn)身離開。
陳洛扯著溫喬,興奮的小聲嘀咕:“怪不得你愿意……是挺帥。”
溫喬輕輕笑了笑。
接下來,幾人用餐倒是還算愉快。
顧墨深話不多,但很受鳥鳥喜歡,一整晚,鳥鳥都纏著他顧叔叔長,顧叔叔短。
等到回去的時候,鳥鳥十分舍不得地撒嬌打滾。
溫喬一整晚心情都很好。
回去的路上,溫喬才想起什么,好奇地問他:“你怎么知道楊子那件衣服是A貨?”
顧墨深挑挑眉,因為真的他穿過,但說出口的卻是:“跑車跑多了,什么人穿什么衣服,他那樣的,不像是會舍得穿八萬的定制。”
溫喬莞爾,夸贊:“你懂的倒是不少。”
今晚,顧墨深在餐廳吃的并不多,回去的時候,溫喬特意給他煮了面,趁著顧墨深吃飯的功夫,她順帶著洗了個澡。
等她洗完澡換上浴衣出來,顧墨深剛好在喝面湯。
他一抬頭,目光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