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豪已經(jīng)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他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全線崩潰了。在他面前的這個氣質高貴的人不是天使啊,整個就是從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魔撒旦啊。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栗,好像是墜入了千年的冰窖之中。
“你也吃了這種藥了吧。查理先生。”張德看了后承奕一樣,微笑著說。
“我?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那種毒藥啊,我吃東西都是很小心很在乎的!”王家豪極力的辯解著,全身上下都被汗?jié)裢噶恕?/p>
不可能,真的不可能。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做殺手,從來沒有失手過,所有的東西都是我一直使用的,這么多年了都不會再床上睡覺。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微小的紕漏呢,但,好像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王家豪驚恐的看著坐在他面前的這幾個人,面色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微笑,像是看猴戲一樣看著他。
“你們是怎么知道的?可以告訴我嗎?”王家豪的聲音里全是顫抖。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知道我為什么單單的留下了你,沒有處理掉你嗎?其實,處理了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都簡單。”后承奕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
張德走上前,有條不紊的對王家豪解釋著。
“您一年之前剛結婚,有個一個兒子是吧,您的兒子也有先天性疾病,為了治病您花掉了所有的錢。這才鋌而走險就繼續(xù)接單。”
“你們把我的孩子怎么了?他只是個孩子,你們把他怎么了?”王家豪像是發(fā)了瘋的獅子,想要沖上前抓住后承奕,掐死他。但是,后承奕身邊的黑衣人已經(jīng)將他按在椅子上,一動不能動。
張德什么話都沒有講,將一部IPAD放在了王家豪的手里。
平板里的視頻里一個美貌的女子抱著一個小嬰孩,對著鏡頭甜甜地笑著。
“查理,你看我們遇到好心人了。他們救了我跟兒子還把我跟兒子安排進了這里,每天保護我們,兒子的病情也有救了,現(xiàn)在他都會叫爸爸了。你聽……小嬰孩奶聲奶氣的喊著:爸,爸爸,爸爸,爸爸……”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
“兒子,兒子,這是我的孩子。”王家豪激動地熱淚盈眶。
“家豪先生,您剛來S市的時候,就被您的同伴下了藥。只要您不聽話,就會客死在S市。您的雇主也沒有打算讓您活著回去,所以也派了另一路人馬刺殺你的家人。還是我們少爺提前發(fā)現(xiàn)了,派人救下了您的家人并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張德拿走了IPAD,安撫了王家豪。
“你們救我是有什么目的嗎?我不相信我的雇主能夠派人追殺我的家人,給我下藥。你又憑什么會救我呢?”王家豪的臉上痛苦而扭曲。
“不憑什么,只是我想救你而已。我覺得你是一個孩子的父親,這么愛孩子,不該死。而且,你明顯的是被別人當了替罪羊,我這人就喜歡打抱不平。跟那個人作對。就這么簡單。”后承奕俯下身子,目光深沉的看著雙手抱頭的王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