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不要臉......太不要臉了。”剛罵完缺德,陳江河生不出孩子。轉眼,他旁邊的女人就懷上了。缺德的是別人。這個別人是誰?炸了,秦麗雯這回徹底炸了。“媽,跟這種人置氣,只會氣壞了自己。”張雨氣得呼哧呼哧,憤怒地走到柜臺,抬手就在電視最右下角滑了一條細線,警告道:“等我們來取電視的時候,如果不是這臺,咱們就海州中院見吧!”說完,用力拉著母親離開。張猛狠狠瞪了陳江河一眼,“姓陳的,咱們走著瞧,等老子認祖歸宗,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可惜,陳江河連頭都沒抬一下。不對啊?這脈象,根本不像懷孕?“好了,騙你的,剛才都是裝的,我就是不爽他們欺負你。”劉巧月抽回手,不好意思的撩了撩頭發。“難怪!”陳江河面皮一抽,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關心則亂。可惜,再想找秦麗雯一家出氣,人家已經走了。“不好意思啊同志!”營業員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怕事,不代表一點人情味沒有。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營業員理虧。態度,自然大不相同,“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等新貨。”“嗯,那就給我預定一臺,明天我讓人過來搬,但是汽匣子我今天帶走。”“好說好說。”付完錢,把東西全都裝上車。二人便回到了落腳點。把買的東西全部卸下,又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空蕩蕩的房子,終于有了家的樣子。而這個時候,天也黑了。劉巧月系著新買的圍裙,端著炒好的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順便打開了新買的汽匣子。優美的音樂,令整個屋子都陷入到了一種極為溫馨的氣氛。尤其是那雙看著陳江河的眼睛,分明透著一股強烈的愛意。“開飯吧!”劉巧月道。陳江河帶你點頭,拉過椅子和她面對面坐下。說實話,他很是受不了劉巧月的那種眼神。他與對方的感情,純粹來自于兒時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反正對陳江河來說,這絕對不是愛情。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親情。可有些事畢竟已經發生了,他也不清楚應該用什么樣的態度,正視他與劉巧月之間的感情。而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清清嗓子,“別光看我,你也吃啊!”“我感覺這一切就跟在做夢一般。”劉巧月雙手托腮,拄著新買的圓桌,“江河,我們一輩子這樣好不好?”“額......別胡思亂想,趕緊吃,吃完了我還得去市場盯著,龍哥出差了,光三兒一個人忙不過來。”陳江河很是受不了這種眼神,說完,趕緊扒拉了兩口飯,“屋里有電話,要是有什么事兒,你就打總臺,讓人家幫忙掛大綜合市場就行了。”“啊?你晚上不在這里睡啊?”劉巧月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我都算好時間了,你要想要孩子,今晚正好。”啪嗒!陳江河的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