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陳江河打馬文娟,簡直就是一步臭得不能再臭的臭棋,馬家這回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
而他,就三個字,贏麻了!
馬月槐嘆了口氣,“實話跟你說吧,我從省城請了一伙人,專門對付陳江河。”
聞言,張秀眼前一亮,不自覺地打斷了對方,“請的誰?”
馬月槐見張秀為了女兒,態度堅定,便也沒打算再瞞他。
“雷鳴!”
“三和幫,雷爺?”張秀一聽這個名字,整個人都燃燒了都。
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牛逼帶閃閃的硬茬子。
省城人都知道,但凡驚動雷爺的人,就沒一個囫圇的。
這回,陳江河縱有通天本事,也難逃雷爺一雙長臂。
“但他,失敗了。”
馬月槐輕輕呷了一口茶,“而且現在已經被海州公安逮捕。”
轟隆隆!
好似晴天霹靂,直接命中了張秀的天靈蓋。
“雷爺,敗了?他怎么可能敗?”
馬月槐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納悶。
你想啊,李游吃過一次虧,再次請來的人,一定比上回那個阿大更厲害,更有把握。
結果,還是敗了。
“你爸現在擔任商業廳干事,我在想,既然硬的不行,是否可以請你爸爸出面?
只要掐住了大綜合市場的命門,斷了他的財路,他還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你可拉倒吧。
請我爸爸?
你怎么不請你爸爸?
張秀面皮一抽。
他算是看出來了。
馬家,不過如此。
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
“馬伯伯,要換以前這根本不算什么,但我爸現在的職務,真沒那么大的能量,何況陳江河背后可是省供的梁朝前。”張秀道。
大綜合市場的貨哪里來的,這早就不是秘密。
倘若他爸真有那本事,他早就回省城,開始給陳江河施壓了,犯得著出賣身體,借你馬家的勢力?
馬月槐聞言,沒有開口,只是臉上的不悅分明在說,老子很不喜歡你小子的態度。
他一杯一杯喝茶。
張秀也在快速盤算。
乾坤未定,誰是黑馬還不一定。
如果現在就離開,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全成了無用?
就此惡了馬家,萬一將來馬家得勢,那他豈不是得后悔死?
而且,按照目前情況來看,放眼海州,馬家的權勢依舊是最強的。
更何況,即便馬家最后真的沒辦法拿下陳江河,自己也能利用一下啊!
想著,他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馬伯伯,我這些日子對陳江河做過一些調查,眼下,給陳江河撐腰的,不過周保國遺留下的那一小撮人。
只要這一小撮人消失了,區區一個陳江河,還不是你砧板上的魚肉?”
“說得倒是輕巧,但這一小撮人卻很難動。”馬月槐搖搖頭,不滿這個主意。
你張秀都能想到,我馬月槐想不到嗎?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請你爸爸出面!”
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