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話再次接通。
“如果還是這個態度,就不要開口了。”陳江河直接把話點了過去。
電話那頭,瞬間一陣沉默。
良久,才傳來馬月槐那極為隱忍的聲音。
“陳總,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態度!”陳江河淡淡道。
“難道我給你打電話,還不算態度?”
陳江河嗤笑一聲,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那我找人打你一頓,再找人把你女兒......罷了,你女兒那種惡毒的女人,估計男人沾上根子都得爛沒......”
這話侮辱性大,殺傷力更大。
“陳江河,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啪!
陳江河再次掛斷電話。
“這個該死的小王八蛋,他他他......”
馬月槐氣的一腳揣在了桌子上。
想他馬月槐,現在還是行長,即便沒當行長時,也不曾受過這么大的氣。
找死!
那小兔崽子是在廁所里找死。
“阿華......”馬月槐怒不可遏地吼道:“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消消氣,消消氣啊,他就是故意激怒您。”阿華平時毫無表情的一張臉,此刻也變得緊張起來。
“想想娟子,想想致勝,忍一忍就過去了,等以后咱們再慢慢炮制他!”
馬月槐呼哧呼哧喘了幾口。
他當然清楚其中的道理。
可馬家胡子傳到他這,整整三代人啊!
以前都是他們綁別人,等著別人求上門。
今日,突然反過來,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
“再打一個吧!”阿華見他從怒中驚醒,趕忙將電話筒遞了過去。
馬月槐按了口氣,嘩嘩幾下,將號碼再度播出。
“陳總,你贏了。”
聽著對面那熟悉的聲音,陳江河心里同樣松了口氣。
“光是這一句遠遠不夠。”
“你說,只要你能讓我女兒不再受罪,干什么都行。”馬月槐道。
“我想你應該清楚,你女兒喂我前妻喝開水,我才讓你女兒全身潰爛,這是她咎由自取。
慶幸的事,我前妻的手術很成功,所以我可以饒你女兒一命,但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我要你親自去醫院,等我前妻醒來,親自向她道歉。”
“陳江河,道歉可以,但我現在不會離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馬月槐道:“我可以派一個舉足輕重的人去。”
陳江河心里暗罵一句老狐貍。
把人騙出來,擒賊先擒王這招,居然直接被識破了。
可這件事怪誰呢。
上次,他就是用這招騙出了馬致勝。
馬月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怎么可能一個地方跌倒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