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沒了,誰還會去關(guān)注馬文娟?duì)C傷林菀這件事?
說白了,人家犧牲一個小小的管家,就能合理合情地要他一家性命。
誰還敢說馬家胡子只會打打殺殺?
這樣的毒計,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
而阿華,同樣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認(rèn)為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
不過能活著,誰又愿意真的去死?
當(dāng)即半推半就,讓張猛將匕首搶了過去。
“雖然,你們不讓我死,但我還是要請林小姐親口原諒才能起來。”阿華耿直道。
哪成想,張猛更加耿直,“我姐現(xiàn)在不能說話......”
“......”
阿華臉一黑,“那就請林小姐受累,寫下來如何?”
林菀聞言,立刻點(diǎn)頭。
畢竟,馬家勢大,動動手指都能讓他們家無法招架。
她,根本沒的選。
當(dāng)即刷刷寫下了四個字,而后拽拽父親,遞給了對方。
林前進(jìn)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忙把那四個字顫聲念了出來,“我原諒了。”
“華叔,您也聽到了,快點(diǎn)起來吧,您跪在這里,我們害怕啊!”張猛勸說道。
阿華暗暗松了口氣,起身又鞠了一躬,“謝謝林小姐寬宥,等我家小姐養(yǎng)好傷,一定讓她親自過來向您賠罪,我先回去了,諸位留步。”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見狀,一家人雖然不能理解,但全都跟著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
陳江河突然開口:“就這樣走了,是不是太簡單了?”
嗡!
眾人聞言,全都嚇了一跳。
剛剛落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完蛋了。
徹底完蛋了。
瘟神好不容易要走了,他居然要挽留瘟神。
這個王八蛋,果然是見不得他們家半點(diǎn)好。
“陳江河,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有你說話的分嗎?你也不怕沒屁咯了嗓子。”秦麗雯跳著腳,怒罵起來。
林前進(jìn)一緊張,冷汗冒的更多了,怒道:“陳江河,你給我閉嘴!”
“錯的是馬文娟,你不過是個小小管家,磕一個頭算怎么回事?
想要代她認(rèn)錯不是不可以!
但第一個頭代表的是你自己。
養(yǎng)不教父之過,第二個頭代表馬月槐。
第三個才能代表馬文娟。
自己的錯卻讓別人來認(rèn),磕三個頭不過分嗎?”
“陳江河,你閉嘴,老子讓你閉嘴。”張猛罵完,趕忙去看阿華,“華叔,華叔,你可千萬別聽他胡咧咧,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家什么都不需要,更不需要您屈尊磕頭啊!”
說著,腿一曲,直接給阿華跪下了。
這孩子,不白疼他!
一時間,林前進(jìn)兩口子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能屈能伸,大丈夫。
老公,咱們的兒子長大了,你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秦麗雯同樣眼眶泛紅,留下了一滴滴欣慰的眼淚。
然而,就在大家以為,張猛用自己一跪,換了秦家置身事外時。
阿華再次跪到了地上。
“這三個頭,應(yīng)磕!”
說完,直接當(dāng)眾重新對著林菀磕了三個。
一瞬間。
本就處于驚愕狀態(tài)的一家人,更加懵逼了。
畢竟,這態(tài)度,哪是興師問罪啊,分明就是誠懇道歉。
難不成......
他們都想錯了?
人家其實(shí)就是來道歉的。
但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