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點點頭,而后使勁拉了一把不知在想什么的黑龍,“別看了,人家都走沒影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雙泛著興奮的眼,正在遠處注視著這一切。
等他們離開,張秀立刻跟向了其中一個服務員。
不多時,便回到了自己車里。
他看了看手里那不起眼的雪花膏,隨即開車直奔馬家。
......
馬家。
周大夫按照阿華帶回來的方法,開始給馬文娟施針。
果然,不多時馬文娟的痛苦便減輕了不少。
“馬小姐,你感覺如何?”
“謝謝你周大夫,已經好多了。”馬文娟氣息微弱,顯然是被折磨壞了。
“那就好,你先好好休息。”
周大夫收拾完藥箱,隨即看了一眼一旁的馬月槐,而后走出了房間。
“周大夫,小女現在,是不是就沒事了?”馬月槐緊張道。
“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給法子的人說了,就先照著那方子吃上半月的藥吧!
這樣,等下你派個人跟我回去,我把藥給你抓好。”
馬月槐緊緊皺眉,“您確定,方子沒問題是嗎?”
“看著應該沒問題。”
“那就有勞了。”
馬月槐打發人跟著周大夫去拿藥,這時,阿華也從角落里走了過來。
“這小子,這是想用娟子的身體,拿捏我啊!”馬月槐緊緊握拳,憤怒的眼神中充斥著不甘,“想我馬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奇恥大辱?這個仇,不能不報!”
“他說半月后再找他拿另外一個方子,所以......要么不動,要動,必須致命!”阿華冷聲道。
馬月槐微微搖頭,“雖然我很生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回,我的確被那小子拿住了。
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神秘的高手,一擊不成,必會打草驚蛇,這始終是個dama煩。”
“要不,向二爺那支張張嘴?咱們兩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相信,那邊會幫忙的。”阿華小聲道。
馬月槐眼睛微瞇。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馬家隱藏的力量暴露出來。
老話說的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
當土匪的同樣如此。
所以當年,馬家兩位當家人選擇了分家。
一邊支持當朝,另外一邊則站到了對立面。
如此一來,不管將來哪方得勢,必有馬家一席之地。
這在亂世之中,簡直是再正常的操作了。
這些年,日子越發的太平,而且他的地位權勢蒸蒸日上。
說實話,馬月槐很不愿意提及那一脈,怕被掀出來,影響到自己的前途。
可現在,李游那邊算是指望不上了。
而因為這點小事,他也不可能去麻煩省里的靠山,那顯得自己多無能?
想了半晌,馬月槐終于下定了決心,“你去安排吧!”
“是。”
阿華點頭。
正準備離開。
這時有人急急的走了過來,“老爺,華叔,張秀來了,在前廳求見。”
“他還來做什么?”阿華冷聲道。
聞言,馬月槐的眉頭也在此刻挑了起來,“正愁一口氣無處發泄,這小王八蛋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