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房間里的醫生全都焦頭爛額,相互議論著病情。
瞧見一個風塵仆仆,胡子拉碴的年輕人突然沖進來,全都不自覺的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你是?陳總?”周大夫驚訝道。
前些日子一直在馬家,本就無意間聽到了一些事情,加之馬文娟身上的詭異病癥,所以私底下對陳江河做過一些了解。
只是他沒想到,報紙上那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居然以這種狀態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您是?”
陳江河狐疑地看著對方。
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面前這個老頭。
周大夫尷尬一笑,一時間竟也不知怎么介紹自己了。
“老朽姓周,海州盛一堂的,之前在報紙上見過您?!?/p>
“原來是周大夫,你好?!标惤有χ鴨柫寺暫谩?/p>
“既然趙院長推薦了您,想必您一定有辦法解決白小姐身上的毒吧?”
“問題應該不大?!标惤狱c點頭。
“如此,那就有勞了?!敝艽蠓蚵勓裕s忙上前驅開了圍在床前的幾個大夫,“大家都先讓一下。”
迎著眾人審視的目光,陳江河走到了床前。
抬手直接摸向了白露的額頭。
看著對方身上浮現出來的黑色血脈,和他預想的幾乎沒有太大差別。
以前他還有所不解,可見到長發男以后,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他全明白了。
白露體內的毒,和魔古道絕對脫不了干系。
而且這毒不僅不會致命,反而會強化中毒者的身體。
眼下,發燒昏迷,其實不是危在旦夕,而是毒素正在改善中毒者的體質。
一旦完成,中毒者將會變成長發男嗑藥后的那種狀態,成為一個槍都打不死的怪物。
當然,這也只是陳江河對這種毒的一番猜測,具體還需進一步驗證。
但他感覺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你想啊,白小姐中毒兩年多了,為何趕在毒發之前帶走她?
鬧不好,這毒就是魔古道在她身上做的實驗,實驗到期了,自然要將實驗品帶回去。
而這時,楚漢也急急地走了過來,問道:“如何?這毒能不能解?”
“可以,但我需要你對我百分之百信任,我做什么,都要全力配合?!标惤诱J真道。
萬法不離本宗。
想解毒,其實不難。
“這些都不是問題,但你記住,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把握,白露是我大哥的女兒,我這條命是我大哥救的,所以,你能明白嗎?”楚漢認真道。
“明白,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陳江河認真道。
“好,那你需要什么,我現在就讓人安排。”
“我需要......”陳江河正要開口。
這時,楚建軍帶著一人拎著藥箱急急的從外走了進來,“爸,扁神醫請來了?!?/p>
說話間,人已經來到了跟前。
見到陳江河居然在場,楚建軍當場就是一愣,“爸,他怎么在這?”
“我怎么在這,楚公子不清楚嗎?三天,三天?。 标惤永浜咭宦?。
“你......”
“夠了!”
不等楚建軍發作,楚漢直接怒斥一聲,隨即看向了拎藥箱的年輕人,“你就是吳敏教授的愛徒,扁玉?”
“回楚老總,正是在下。”扁玉微微點頭。
老話說得好,仇人見面,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