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都走了,你需要我準備什么?”楚漢著急的問道。
陳江河拿起桌上病歷,快速翻閱起來,“呵,白小姐居然是ab血,和我一樣,看來他運氣不錯!”
說完,他撂下病例,走到白露身邊,伸手便要去解開對方衣服上的扣子。
“楚老總,你要在這看著?”
“我......”楚漢面色一沉,“希望你不要亂來!”
說完,便倒背著手走出房間,順便關上了房門。
陳江河迅速解開對方衣領,不多時,白露身上的衣服便剝了個干干凈凈。
白露宛如一塊美玉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只是那密密麻麻的紅色脈絡,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白小姐,我這可是在救你,希望你能理解。”陳江河深吸了口氣,快速從旁邊打開的藥箱里取出針包。
開始沿著紅色脈絡的節點依次施針。
最高端的醫學,往往只需幾個最簡單的幾個手段。
忙碌了十幾分鐘后,我陳神醫已經完成了前期所有準備。
搬過一張椅子坐在床前,開始為其放血,順便將自己的血通過導管,輸給對方。
其實整個過程看似簡單,可實際上,差之分毫都有可能要了對方性命,甚至是將毒引到自己身上。
所以陳江河格外小心,先用奇門玄針激發她自身的生機,使其身體各項機能處于巔峰,利于自身的修復。
其次,再封鎖住脈絡的各個節點,控制毒血循著一個方向流淌,防止回流。
只見黑色血,宛如細線一般流入盆中。
而隨著正常血液進入白露體內,那紅色猙獰的筋脈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
陳江河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暗暗松了口氣。
可他光顧著著急,忘了自己三天滴水未進,滴米未沾。
哪怕習武之人有著比普通人更強的體魄。
可隨著血液流失,那種無力感,也越發的強烈起來。
直到陳江河想起來,已經晚了,因為換血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
而對方身上的紅色脈絡也消失了一半有余,這個時候自然不能前功盡棄。
他使勁咬破舌尖,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人沒救醒,他要暈了,那就不是尷尬不尷尬的事了,很有可能要了彼此的性命。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直到滴管里的血變成了正常的暗紅色,陳江河才將兩邊針頭取下。
最后吃力的撤掉對方身上的針,再也扛不住了,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遇上我,算你運氣好。”
陳江河無力的笑了笑。
眼也不自覺的落到了白玉無瑕的身體上。
該說不說的,她是真的白,從外到內,而且身材比例極好。
單論身材,絕對不比劉巧月差。
比容貌,能和周米打個來回。
尤其是那宛如玉脂一般的肌膚,就連林菀也得自愧不如。
陳江河也只是看了兩眼,便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此刻,白露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意識也逐漸恢復過來。
屋頂的燈有些刺眼,才一睜開,便又緊緊的閉上。
美美的睡了一覺,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令她不自覺的伸了個懶腰。
然而,下一秒,她愣住了。
輕輕一摸,發現身上的衣服全都消失了。
白露大驚,立刻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睡覺的地方,根本不是原來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