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醒來后就全身輕松,好像比以前是有些力氣了。”白露道。
楚漢這時也急急地走進了房間,見到白露醒來,可謂是又驚又喜。
立刻吩咐所有人會診,給白露做檢查。
幾十號醫生一致認為沒問題,他懸著的心才終于放回了肚子。
而這時,他也注意到了癱坐在椅子上的陳江河。
快步走上前,“小陳,你怎么了?沒事吧?”
“得,現在才想起我來......”
陳江河心里很不是滋味。
“楚老總,江河他失血過多,而且好幾天沒吃東西,我現在需要帶他回去好好休息,你看?”趙海道。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安排車,趙院長,麻煩你了。”
人都救回來了,楚漢光顧著高興,自然不會再計較之前的事。
“小陳同志,回去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親自設宴款待你。”
“好。”
陳江河點了下頭,扶著趙海就要起身。
然而,強烈的耳鳴目眩席卷而來,兩腿一軟,整個人倒向了地面。
見狀,白露顧不上身邊關心備至的楚建軍,快步跑到了陳江河面前,“陳先生......陳先生......你怎么了?”
陳江河眼睛里的人影由一變二,逐漸開始模糊,對方的話,更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血......留著......”
說完,陳江河徹底失去了意識。
“小陳......”
“江河......”
“陳神醫......”
“陳先生......”
“快,先別動地方了,趕緊扶到床上,補液!”
幾十號大夫爭先恐后,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人群后。
看著白露在擔心對方,楚建軍只覺有一根針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喉嚨。
眼底閃爍的嫉妒,正好被扁玉捕捉到。
他整整衣服,走了過去。
輕聲道:“楚公子,是不是心里不痛快?”
“你什么意思?”楚建軍扭過頭,面色不善道。
“其實我也不痛快,換血不過是最低級的手段罷了,存在極高的風險,簡直是在拿白小姐的命賭他自己的未來。
不怕告訴你,換血,治標不治本。
別用這個眼神看我,我還沒那么無聊,見不得別人好,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
現在看著是好了,可隱患極大。”
這話一出,楚建軍的臉當場變了顏色,“你是說,其實露露的毒,根本沒解干凈?”
“你說呢?人體那么多血管,而且那么多血液,算了,你不是學醫的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我還是給你舉個例子吧!
就好比,你往一個桶里倒入一碗墨水,然后上面注,下面放,即便最后水恢復了清亮,可這得需要多長時間?
而且,有些東西是肉眼看不到的,即便你把水缸清理一遍,可在肉眼看不到的微觀世界里,墨水的成分依舊存在。
更何況,這毒如此詭異。”
這話一出,楚建軍徹底懵逼了。
然而,等他回過神來,再想去問,扁玉已經拎著藥箱離開了。
反正該捅的刀子也從背后捅了,不走,難不成真等陳江河醒了,叫他一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