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起來,他爹都無可奈何,只能跟著擦屁屁股的主兒,你陳江河也是,說兩句軟話能死咋的?
“威脅我啊?我是被威脅大的嗎?”
楚建軍嗤笑道:“海州哪天不死幾個人,你回去盡管告訴老頭子,人我帶走了。
上,給我把他帶后山去,若有反抗,只要留一口氣,盡管招呼。”
說完,他便準備看好戲。
得到命令以后,警衛立刻放下槍,爭先恐后上來抓人。
眼瞅著再不反抗,就得被人活活欺負死。
陳江河找準機會,趁著一人抓向自己,突然出手擒住了那人喉嚨。
下一秒,便用力將人砸向了其他警衛,趁此機會,陳江河身形一閃,已經到了楚建軍跟前。
不等他反應過來,陳江河一拳砸向楚建軍的眼眶。
隨即,趁勢叩住了對方咽喉,身子也躲到了楚建軍的身后。
速度之快,轉瞬完成。
根本不像是一個躺了十來天的虛男。
當然,也得虧楚建軍托大,否則架著槍逼他,他也只能乖乖束手。
楚建軍腦瓜子嗡嗡作響,顯然也沒料到陳江河居然有此身手。
“你果然有問題,陳江河,你暴露了,尋常人根本沒有這么好的身手。”楚建軍青筋暴起,氣的咬牙切齒。
“你不是查過我嗎?”陳江河冷冷一笑,沖著舉槍過來的警衛呵道:“都把槍給我放下。”
“給我上,他不敢殺我。”楚建軍不死心道。
“那你試試!”
陳江河直接加大力氣,楚建軍當場瞪圓了牛眼,痛苦的掙扎起來。
可惜,他的手,也早就被陳江河控制住了。
“還不趕緊把槍放下?你們幾個等著關禁閉吧!”宋青一看苗頭不對,呵斥完警衛,又趕緊安撫起了陳江河。
“陳先生,切勿沖動。”
“宋大哥,你也看到的,是楚公子找我麻煩,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動的手。”
“是是是,這件事我回頭一定跟楚老總說,還請你先把建軍放了,傷了誰都不好。”宋青硬著頭皮道。
“那不行,我現在放了他,就等于自尋死路,這樣,你開車回營地,讓楚老總親自來一趟,我就放人如何?”
“我......”
宋青傻眼了。
非得鬧這么大嗎?
正在這時,一臺吉普車順著山道疾馳而來。
車剛停下,白露和魏叔便急急的跑了過來。
“陳先生,你這是做什么?怎么把建軍哥給控制住了?”白露愕然道。
“白小姐,你來的正好。”陳江河看了一眼路障,“瞧見了沒,你建軍哥設卡攔我,還帶了這么多人,這么多槍,要置我于死地,我也是迫不得已。”
白露掃了一眼路障,又看了一眼那些兇神惡煞的大兵。
兩條秀眉,逐漸擠到了一處,“建軍哥,陳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過不去?”
楚建軍只覺一口氣卡在胸口,憋的渾身難受。
他之所以選擇在這里動手,就是為了避開白露,否則,這些日子在駐地里面,他有無數種辦法悄無聲息的弄死陳江河。
結果,還是被她看到了。
“你怎么不說話?”白露氣惱的問道。
楚建軍大急,劇烈掙扎。
我想說......
可陳江河卡著我的喉嚨不讓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