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獸醫!
獸醫啊!
自己被一個獸醫算計了兩次,想想都是諷刺!
正好,此景,此地,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只要陳江河在醫院接受挑戰,明刀明槍的來。
他堂堂海歸高學歷,吳敏愛徒,隨便露兩手,就能讓他輸的體無完膚,徹底揭穿真相。
“沒空,而且我沒你那么自戀,我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是神醫。”
說完,陳江河拉上周米的手,繼續往前走。
哪成想,扁玉根本不死心,“我看你是不敢!”
“扁玉,你還有完沒完?”周米掙開陳江河的手。
當眾被人挑釁,他能忍,自己忍不了,“我勸你,趕緊進去,去三樓腦病科,找樓大夫看看腦袋,有病趕緊治。”
“你......”扁玉一口氣險些沒能提上來。
“你看你給扁神醫氣的,人家可是神醫,哪能跟咱們一樣,身體不舒服還要來醫院做檢查。”
說著,陳江河壓低了聲音,“好了好了,趕緊走吧,萬一給他氣出好歹,再訛上咱們,得不償失。”
周米噗嗤一下捂住了嘴,“你可真筍!”
雖然,陳江河故意壓低聲音,但也只是比剛才小了一點,幾米開外的扁玉,百分之百能聽到。
奪筍?
奪筍?
扁玉簡直氣炸了肺。
可他面對一個無恥至極,不接招的人,他也沒辦法了。
而就在這時,一臺轎車開進了醫院。
隨即,兩個穿著對襟白衫的年輕人拉開了車門,將里面的老頭攙扶下來。
“你們腿腳利索,就別管我了,趕緊進去找人,我得到消息,陳神醫正在醫院做檢查,各科室給我找仔細了。”
“是,師父!”
兩個年輕人立刻小跑,沖向了醫院大堂門口。
然而,才上臺階,就聽師父的聲音再次傳來,“蠢貨!回來!”
倆人全都一愣,再一回頭,就見腿腳不利索的師父,居然跑出了年輕人的步伐,沖向了正要離開的那對兒年輕男女。
“陳神醫......陳神醫......”
這一嗓子,不僅驚呆了兩個徒弟。
同樣驚醒了苦無對策,讓陳江河接招的扁玉。
“陳神醫,我聽說你回來了,就趕緊去你家尋你......”
陳江河一臉愕然,趕忙伸手扶住了撲過來的周大夫,“周大夫,您小心點,別摔了,有什么話慢慢說。”
二人雖然有過一面之緣,但并未有太多交流。
所以陳江河很好奇對方的來意。
“我......”
周大夫正欲開口。
扁玉快步走了過來,“周大夫,別來無恙啊!”
“你是?哦,扁醫生,你也在啊,幸會幸會!”周大夫認出對方,趕忙作揖。
雖然他年紀大,對方當日的表現也沒有多出彩。
可就憑吳敏教授愛徒的名號,他也不得不以禮相待。
而扁玉發現很多人見到周大夫以后,自發的聚集過來,立刻欣然接受了對方一禮。
笑道:“你方才稱這位為陳神醫,莫不是認錯了?”
“啊?”周大夫愣了愣神,“扁醫生這時何意?您又不是沒見識過陳神醫的本事。”
扁玉當場樂了。
這老頭,真是個老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