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辦法?還有什么辦法,人家一省十三市同步發售,我特么就納悶了,他哪里來的這么廣的人脈。”
馬月槐急的手背砸手心,“那打著盛一堂的防偽貼紙哪里來的?那小瓶的花露水又是什么東西?
價值兩百萬的貨,誰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貼上防偽?
生產贈送的那些花露水也需要時間吧?
難道你們還沒發現,其實人家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就等看咱們笑話呢!”
齊廳使勁揉額,一言不發的坐回了椅子。
他當然發現了,可現在才發現,還有什么意義?
張秀強忍著腦瓜子嗡嗡作響,使勁把手扶在桌子上,“看來,我們只能出奇制勝了。”
這話一出,屋內幾人全都眼前一亮。
“小張,有什么章程趕緊說出來。”齊廳著急道。
已經,這場游戲里,他也拿了不少好處。
“這事兒還得需要馬伯伯配合才行,畢竟這里是你的主場。”說話間,張秀已經看向了面色鐵青的馬月槐。
“都這個時候了,就是sharen,老子也陪你。”馬月槐咬牙切齒,狠狠的說道。
“sharen就不必了。”
張秀眼睛一瞇,“你先......”
張秀嘰里呱啦說出了自己的對策,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好啊,正好趁熱打鐵,此計一出,看他陳江河如何接招。”馬月槐激動的站起身來,“阿華,你親自跑一趟,順便去電視臺,去廣播站,去報社,就是給我抓,也要把人抓過來。”
“明白!”
阿華點頭,隨即打開窗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國營大飯店。
遲遲等不到消息,外面的情況,可謂是愈演愈烈。
但每個人心里都多少抱有一絲僥幸,所以太出格的事也不敢做。
只能干等著,發牢騷。
而陳江河那邊,宣發會完美落幕,一道道美味佳肴紛紛上桌,來到了吃席環節。
陳江河正準備帶幾個大老板去包廂慶祝。
就在這時,幾個滿臉紅斑的人突然走進國營大飯店,直接突破了拱門前的安保,進到了會場里面。
然后當眾舉起了寫好的橫幅,大聲嚷嚷起來,“盛一堂郁美凈,還我干凈的臉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各路記者魚貫而入,壓根不給大家反應時間,對著橫幅,就是一頓拍。
“大家看看,我這張臉就是抹了盛一堂郁美凈才變成這樣的。”
“把我們的臉變成這樣,你們倒好,在這里吃吃喝喝,這樣的產品,你們敢往臉上抹嗎?”
“天理難容,還我公道!”
咔咔咔!
閃光燈下,那一張張敏感肌上寫滿了憤怒,以及要維權的決心。
一時間,現場居然詭異的安靜下來。
“那邊好像出事了。”
“是過敏了,人家來維權了!”
“哈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不用慌,他們模仿的了咱們的產品,卻模仿不出咱們的品質......”
“走走走,過去看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