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信件直接掉了出來。
劉巧月低著頭,好似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一言不發。
陳江河看著一大桌信件,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是什么?”
“情......情書!”
劉巧月臉頰滾燙,“從我上學第一天開始就有人寫,一直到現在,全都在這了。
我都說了,我有對象,可他們不信,甚至有幾個男同學死纏爛打,搞得我都沒辦法學習了,所以我想你陪我去一趟,一勞永逸!”
陳江河隨手拿起一個信封看了看,“就沒有一個討你喜歡的嗎?”
“我只喜歡你,以前是,現在是,以后還是......”劉巧月認真道。
陳江河心里一苦。
這是何必呢?
他安排劉巧月進學校,一方面是想劉巧月能學一些知識,另一方面,也是想讓她在擴寬眼界的同時,找到一個能夠真心托付的人。
可那直勾勾的眼神,搞得陳江河實在無法拒絕。
“罷了,你先回去準備準備,晚上我去接你。”陳江河道。
“嗯,晚上七點,你早點。”
“知道!”
......
夜,漸漸降臨。
夜闌珊舞廳。
作為海州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娛樂場所,按說一定是人來人往,日進斗金。
可實際上卻恰恰相反。
因為改革開放初期,舞廳這種娛樂場所根本不被世俗認可。
今天若非學生會有人主持包場,請大家來玩,學生們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不過一進來,大家就好似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
炫彩的旋轉燈球,勁爆的搖滾音樂,每一樣都在快速沖刷著他們的心靈。
學生是最容易接受新鮮事物的群體。
同樣也是最容易沖動的年紀。
有人帶頭,不多時,舞池中央便上演了一出群魔亂舞。
安靜的角落里。
白露喝著汽水,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一旁的女孩雖然沒有進舞池,可身子卻隨音樂來回扭動。
“露露,人家周偉請咱們來一次不容易,咱們也去舞池里跳跳吧,感覺好刺激啊!”
“你去吧,我怕跳不好。”白露淡淡一笑。
“那我真的去了?你別換地方,等下我來找你。”說完,女孩也起身,興奮的走向了舞池,不多時,便成了群魔中的一份子。
與此同時。
吧臺。
幾個年輕人坐在高腳登上,一人端著一杯紅酒,笑吟吟的觀察著現場。
“瞧見了沒,外語系新晉系花一個人呢,哥幾個誰敢上去請她喝一唄?”
“咱們這些人除了周偉,誰還有那資格?”
這話一出,幾個年輕人紛紛看向了旁邊,穿著跨帶背心,滿身橫練肌肉的年輕人。
年輕人一甩長發,扭過頭來,“別特么瞎說,那種家庭背景的女孩我可不敢招惹,上次打籃球,蘇曉東特意交代過,他看上的女人,誰敢染指,就弄誰。
再說了,我,你們還不知道,我只喜歡劉巧月。”
說著,長發男一臉陶醉地抿了一口紅酒。
這話一出,周圍的幾個男生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老周,還是你專情啊!”
“不過巧月好歸好,可人家不搭理你,這是個大問題。”
長發男眼睛一瞇,輕輕將酒杯放到了桌上,“放心吧,過了今晚,我保證,她會成為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