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雖然見過血腥的場面,比一般人更加冷靜,但此刻依舊小臉慘白。
見楚建軍伸出手,她本能地躲開,而后快步走到陳江河身邊,“謝謝你建軍哥,其實你大可不必sharen,因為陳先生剛才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楚建軍手懸半空,心如烈火。
轉過身,冰冷的眼神直接射向了陳江河,“陳江河,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我解釋什么?”陳江河皺眉,反問道。
“學生聚會,你卻突然出現在這,然后露露就遇到了襲擊,難道你敢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我曹?
惡人先告狀?
果然,這小子有問題啊。
陳江河的臉當場拉了下來,“你特么還有臉說我?我馬上就要問出來了,你進來二話不說,直接sharen滅口,你敢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不就是撕破臉嗎?
反正上一次,臉早就破了。
“放肆,你居然敢質疑我?”
楚建軍爆喝一聲,“沒有人比我更在意露露的安危。
我現在懷疑你與這件事脫不了關系,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說著,他一揮手,帶來的大兵立刻上前,將人團團圍住。
“等等!”
劉巧月顫聲道:“我可以解釋,江河是我帶來的,跟這件事無關!”
“你?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懷疑你就是陳江河的同伙,一起帶走!”楚建軍爆呵一聲,強勢的他,壓根不給任何人機會。
“你你你,你們當兵的無權抓人。”劉巧月著急壞了,“即便要抓,要審,也是公安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楚建軍突然掏出一把shouqiang,對準了劉巧月的腦門。
陳江河忙制止劉巧月繼續說下去,并將人護到了身后。
只見他太陽穴鼓了鼓,冷聲對著槍口,“楚建軍,有什么事兒沖我來!”
“沖你?你配嗎?”楚建軍嗤笑道:“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槍打死你?”
“建軍哥,你瘋了嗎,陳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等白露把話說完,楚建軍不耐煩的聲音直接將其打斷,“但他同樣也很可疑。
姓陳的,如果心里沒鬼為何不敢跟我走一趟?
你若清白,我自保你平安無事!
可若你一意孤行,還想反抗,那就別怪我現在就斃了你。”
“建軍哥......”
“露露,沒有人比我更擔心你的安全,哪怕今天被你誤會,這件事我也要做。我絕不允許你出現出半點意外。”
楚建軍認真道。
就差把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好男人幾個字寫臉上了。
陳江河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楚建軍,我看出來了,你吃醋了,但你以為殺了我,白小姐就會喜歡你嗎?”
這話一出,白露,劉巧月,二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瘋了!
瘋了!
陳江河腦瓜子一定抽筋了。
這個時候就應該見好就收,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刺激他?
是嫌事兒不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