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通知劉局,讓他去查,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洗脫你的嫌疑,這件事自然就解決了。”
周米分析的有理有據。
但事實是,這一切的背后還有一個一心要保兒子的楚漢。
他們能想到的,楚漢肯定早就想到了。
如果公安真能查出什么,也應該早就查到了。
更何況,現在大哥還在他們手里。
陳江河如坐針氈,“等不及了,我必須去一趟大刀門,解釋清楚。”
“胡鬧,你要去了,大刀門那些人就能把你活剮了,根本不會給你開口的機會。”周米道。
“是啊江河,聽周主任的,你別去,我去!”劉巧月認真道。
“你去有什么用?你倆都別參合了。”陳江河擺擺手,“我相信,是非黑白,自有公道。”
“你......”
“好了,不管如何,替我謝謝周叔,謝謝彪哥,我要是能活著回來,一定報答。”
二人還想再勸,而這時,陳江河突然出手,在兩個女人脖子上各扎了一針,隨后一手一個,將兩個昏迷的女人抱到了床上。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大刀門,大門洞開。
院里,演武場兩邊,大刀門弟子白衣素縞,神情肅穆。
王五爺坐在正堂門口擺放的太師椅上,紅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大門口。
院外,各種車輛排成長龍,海州江湖各方勢力幾乎都派了人過來,等著消息進場吊唁。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的出現,立刻引起了現場轟動。
“馬爺!”
“見過馬爺!”
“諸位客氣。”馬月槐下了車,趕忙以江湖禮回應圍攏過來的眾人。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雖然雪花膏那場擊鼓傳花游戲里,馬月槐損失嚴重,但在外人看來,堂堂大行長能安全落地,足以說明他的靠山堅不可摧。
“我看報紙上,五爺要陳江河前來赴死,來了沒有?”馬月槐好奇問道。
有人嗤笑道;“他敢嗎?這是要命的事兒,估摸著,這會兒已經跑路了吧!
聽說五爺已經把陳江河鄉下那個大哥抓來了。”
“嘶嘶......五爺這脾氣,還真是不減當年啊!”馬月槐倒吸一口涼氣,妝模作樣的震驚了一下。
事實上,他與陳江河的恩怨,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心里明鏡似的。
“五爺說了,血債血償。”
有人趁熱打鐵,小聲討好道:“您這回應該能高枕無憂了。”
馬月槐呵呵一笑,“就怕那小子貪生怕死,直接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咱們就是來湊熱鬧的,看著就是了。”
這話簡直說進了馬月槐的心坎。
假如陳江河跑路,震怒之下的王五,勢必會牽連更多人。
到那時,黑龍這個合作伙伴,好兄弟,肯定首當其沖。
如果二人都被五爺解決掉,他想拿下群龍無首的大綜合市場,豈不如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拿下大綜合市場,自己欠銀行的貸款,也就有著落了。
馬月槐正想著好事。
一臺車子,冒著黑煙直接開到了大刀門門口。
有人正在議論誰敢如此膽大妄為,不懂禮數時。
也有人已經驚呼出聲,“是他......陳江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