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梁朝前話音一頓。
陳江河聽出了他言外的猶豫,一瞬間仿佛明白了什么。
臉,當場拉了下來。
這還真是十年蟄伏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啊?
雪花膏銷售擴大會議,下午才剛圓滿結束。
晚上,想要摘桃的就來了。
他以為對方變了,可這老小子,怎么還跟以前一樣?
雖然很不舒服,可陳江河也知道,因為這點小事,就把如今如日中天的梁朝前得罪死,屬實不智。
“梁伯伯,實不相瞞,北方的代理權今天都發完了,現在只剩下西南,西北幾個偏遠地區......”
陳江河想的明白,既然不能不給,那就遠點打發,讓他去給自己開疆拓土。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立刻驚詫出聲,“什么代理權,江河,你是不是誤會了?”
“啊?”陳江河懵逼了,難道不是嗎?
“你小子,想什么呢,我這么晚打電話,肯定是為了很重要的事!”
那您說啊!
陳江河一陣無語,“梁伯伯,您就別賣關子了。”
“我有個朋友,哎呀......我真是難以啟齒,實在說不出口,但我相信你的醫術,所以想請你幫忙給看看!”
“看病啊......可以!”陳江河哭笑不得。
饒了這么大一圈子,居然只是想請自己幫忙看病......
“那好,明天我帶人去海州找你,地方我安排,到時候打這個電話可以嗎?”
“沒問題,我明天在辦公室等你電話。”
掛了電話,陳江河使勁撓了撓頭,到底什么病,居然令梁朝前都說不出口?
算了算了,反正明天見了就知道,如果很棘手,他恐怕也只能愛莫能助。
......
轉過天一大早,送走黑龍,陳江河正準備回去等電話。
而就在這時,一臺掛著省城牌照的小汽車,便急急呼嘯而來,直接停在了黑龍家門口。
“來的還挺早。”陳江河哭笑不得,還以為是梁朝前等不及,派車過來接他。
他正準備上去搭話,這時,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格子西裝,系著大紅領帶的年輕人開門走下車子,緊接著還有兩個保鏢打扮的人快速下車,護衛在其身側。
他整整衣服,順便不忘四下看了一眼,這才走向了陳江河。
“我找你們莫總,當然,陳總也行。”對方抬著頭,高傲的看著站在門口臺階上的陳江河。
陳江河一臉愕然,“你有事?”
“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們老板,跟你這種小卒子說不著,進去告訴他,就說省城杜家,杜子藤來了,讓他們趕緊出來迎接。”年輕人無比囂張的說道。
省城杜家?
說實話,陳江河還真不怎么關注。
畢竟,現在通訊不發達,交通也不是很方便,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還沒搞明白,誰有工夫去關注省城那邊的情況?
不過,眼前這小子,那股囂張跋扈的味兒,卻給陳江河直接逗笑了,“冒昧的問一句,您找我們老板到底有什么事?”
杜子藤眉頭一挑,“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啊?”
“可您不說明來意,我也沒法匯報不是?畢竟我們老板挺忙的。”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找他們做點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