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命比前途重要,而且有陳江河安排,安全系數也在可控范圍之內。
一行人直奔醫院,到了以后,便立刻去了手術室開始進行手術。
不是正規的事,自然也就沒有那些正規的流程。
說實話,陳江河可謂是承擔了極大的風險。
這一點,梁朝前懂,老徐心里同樣也明白。
手術完成后,得知很成功,老徐立刻感恩戴德,死死拉著陳江河的手,“兄弟,你對我徐光明簡直形同再造,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這也就是剛剛做完手術,還需要臥床休息,不然,非拉著陳江河磕頭拜把子不可。
梁朝前見陳江河愕然失神,笑道:“江河,你小子這回算是無心插柳,結交了一位實權大人物,老徐現在是冀北銀行副行長,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提正,到時候,有需要貸款的地方,千萬別跟他客氣,這家伙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你們倆,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當然,玩笑歸玩笑,一切手續必須合法合規!”
反正塵埃落定,梁朝前自然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順便還能賣陳江河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這話一出,陳江河瞬間肅然起敬。
別忘了,馬財神,不過區區海州銀行行長,就能在海州攪風攪雨。
眼前這位,可是他頂頭上司啊!
大佛。
實打實的大佛。
當即也是打蛇上棍,“如此,那以后恐怕少不了麻煩徐大哥了。”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兄弟有事,兩肋插刀,等我明天能下床了,一定登門道謝。”
試問,誰不喜歡一個關鍵時刻能救命,做起事來滴水不漏的年輕人呢?
顯然,陳江河就是一個這樣的年輕人。
把人送回國營大飯店,交代完醫囑,又和梁朝前說了個來小時的話,陳江河這才回家。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的每天上午按時去給換藥,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黑龍那邊投資正在推進。
之前鬧事的杜子藤也沒有再次出現,總之,一切又都回到了正規。
這令陳江河也不得不再次感慨權利的魅力。
這天一大早,陳江河還沒到國營大飯店。
已經杜子藤已經帶著父親杜天林趕到了海州國營大飯店。
“爸,消息準確嗎?徐行真的在海州?他來海州干什么?”杜子藤忐忑的問道。
“閉嘴吧你,沒用的少打聽,要不是你這個王八蛋每天打這老子的旗號在外面惹事,老子何至于如此被動?”杜天林很不客氣的罵了兩句。
可見兒子垂頭喪氣,低下頭,他的心一下子又軟和了不少。
老話說的好,養不教,父之過。
終究還是他這個當爹的沒有教育好。
才導致現在的局面,被人拿住了痛腳,把挪用公家財務這件事給捅了除去。
眼下,唯一能令他走出困局的不是找誰的問題,而是怎么先把虧空的窟窿堵上。
所以,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徐光明這個財神爺身上。
堵得上,安全落地。
萬一堵不上,后果不堪設想。
“等下穩重一些,見了人,叫表叔,明白嗎?”
“知道了!”
杜子藤郁悶的點點頭,順便還不忘罵道:“別讓我查到是誰捅出去的,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