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辛苦你了。”唐晉咬咬牙,說道:“小子,如果換血沒用,我唐家饒不了你,當(dāng)然,如果你把我大哥的治好,你便是我唐家的恩人。”“就按你說的。”陳江河點點頭。不多時,他便準(zhǔn)備好了前期工作。看著唐輝身上那密密麻麻一層銀針,眾人只覺一陣頭皮發(fā)麻。“且慢,如此簡陋,萬一血液倒流,豈不是害了輸血的人?”見陳江河就要用輸液器連接二人的血管,野驢立刻出言說道。“沒事,最重要的是這些針!”陳江河笑笑,分別將輸液器的兩頭插入了兄弟二人的血管。隨即,又將一根輸液器作為排毒通道,刺進了唐輝的血管。緊接著,黑色的血色便順著輸液器流進了玻璃瓶中。而陳江河依舊沒有閑著,針一根一根往二人身上扎。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大家便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只見那黑粗蜈蚣狀的血管,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消退。十分鐘后。陳江河取下了唐傲身上的針頭,“回去后好好休息,弄點人參鹿茸補補氣血。”唐傲面色慘白,可那眼卻一直停留在唐輝身上,激動道:“我大哥怎么還沒醒?”“等我取下這些針,馬上就能醒。”陳江河笑笑,隨即開始一根一根將針取下。眾人全都目不轉(zhuǎn)睛,等待著見證奇跡的一幕出現(xiàn)。隨著最后一根銀針取下,病床上的唐輝突然一陣激靈,而后猛地睜開了眼睛,“我在哪兒?”“大哥......”“哥......”那一瞬,兄弟二人瞬間淚崩。唐輝看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兩個弟弟,無數(shù)記憶席卷而來。這一刻,他全想起來了。那日他保護領(lǐng)導(dǎo)回家,卻慘遭魔古道余孽襲擊,最后重傷。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你倆老了。”“哥......能不老么,你這一睡就是五年啊!”“啊?五年?這么久?”唐輝一臉愕然,而這時他也注意到了屋里的兩個倭國人,當(dāng)即皺起了眉頭,“怎么會有倭人?”“改革開放了,這兩位是我從珠港請來的醫(yī)學(xué)專家。”聞言,唐輝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原來如此,多謝二位了。”“不不不,唐先生,愧不敢當(dāng)!”“是的唐先生,我們并未幫上什么忙,是這位小神醫(yī)救了你!”二人羞愧難耐,自然不敢居功,趕忙指向了陳江河。如此年輕,卻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這一刻,二人全都服了。交流了一下眼神,不等唐輝開口,二人便齊刷刷的跪在了陳江河的面前,“還請神醫(yī)收我二人為徒,我們要學(xué)習(xí)真正的中醫(yī)!”這一幕,屬實驚呆了所有人。便是陳江河自己都嚇了一跳。說實話,在這節(jié)骨眼上,要是能收兩個外國徒弟,那絕對是一層誰都砍不破的護身符。可對方的老家,卻是陳江河深惡痛絕的地方。而且,那邊人什么德行他清楚。用著你了,叫你爸爸都行。可要用不著了,肯定會一腳將你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