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氣,停頓了許久,他終于開口繼續(xù)說道,“那個時候,她只是一個剛從大學(xué)里畢業(yè)的女學(xué)生,因為要撫養(yǎng)孩子,還要付房租,每個月的壓力都很大。除了在我這里上班,還要去酒吧里做服務(wù)生。那個時候的她,八十斤都不到,簡直就是骨瘦如柴。我曾發(fā)誓,如果她愿意,我會照顧她一輩子?!?/p>
一輩子有多長?
他不需要去考慮,也不會去回答這樣的問題,他只要明白他愛那個女人就好。
林秋白低著頭,他從來沒有想過她的日子會過的那樣的艱苦,畢竟現(xiàn)在的她真的很好。功成名就,孩子也乖巧懂事,更重要的是愛情也幸福。
“對她來說,我可能是合伙人,是兄長。對我來說,她是唯一的那一個?!备吆f完,對著林秋白笑了一下,“就算那個人是玄昊,我也不會輕易放棄,只要她不幸福,就會有我的位置?!?/p>
“你不會有機會的。”林秋白冷冷地說完,就站起身往外走。
他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是說道做到,但是他沒有把握,玄昊能夠贏得了那個家伙。
看到林秋白的背影走到門前,高寒忽然笑著開口道,“希望如此,畢竟我也不希望?!?/p>
他要的是她幸福一輩子!
除了總裁辦公室,直接去了頂樓的茶室。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微風(fēng)輕輕地吹來,讓他緊繃的情緒有了緩解。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事情,讓他忽然之間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特別是高寒的那一番話,讓他的眉頭皺緊了。
“喂!”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玄昊慢悠悠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林秋白問道。
玄昊在樂可馨的示意下走出了房間,來到走廊上,繼續(xù)往樓下走著,“我剛從我兒子的房間里出來,我老婆把我趕出來的?!?/p>
“你們的關(guān)系看起來不錯,婚禮什么時候舉行?”林秋白笑著問道。
“我在考核期,正在努力中。”這種事情說出來雖然會讓人覺得很荒唐,可是他真的覺得還不錯,完全沒有任何感到丟臉的意思。
“考核期?”林秋白聲音直接拔高了十幾個分貝。
另一邊的玄昊沒好氣的說道,“喂,我說你小子要發(fā)瘋也要給人提個醒,這樣下去我會提早變耳聾的?!?/p>
“你有沒有想過,除了你,還有很多人愛著你老婆?”林秋白不想廢話,索性直接問道。
“當(dāng)然,我老婆那么漂亮,不可能沒有人惦記。”玄昊一邊說,一邊往回走,如果林秋白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一定會明白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既然如此,你就沒有一點心理壓力?”林秋白忽然很想去踹他一腳,還在考核期,就這么得意洋洋。
如果,他們兩個人之間出了一點意外的話,恐怕到時候有麻煩的就是他了。高寒那個男人虎視眈眈的在一旁看著,完全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如果讓他有機可乘,那么到最后玄昊只能抱著被子去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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