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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被打擊的自尊心，也在這番對話下，漸漸回籠了。
看，就算許清芷優秀又怎么樣？自己得到了她最喜歡的男人！
能站在御言琛心里的，只有自己！
這邊蘇宛若思緒百轉，另一邊柳妍算是徹底看呆了。
以她虛榮的個性，自然不可能不喜歡姜水甜那身裙子。
見姜水甜越走越近，她也立即迎了上去：“姜小姐。”
姜水甜淡淡地點了點頭：“柳小姐，好久不見。”
本來見柳妍迎上去，蘇宛若還想勸阻。只是見姜水甜面容不變，便松了口氣。
也是，姜水甜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想必也不會說出許清芷是這條裙子的設計師的事情吧？
“姜小姐今天真好看。”柳妍笑道，接著有些垂涎地看著那條裙子，“這條裙子也是……想必是出自某些大師的手吧？也就只有姜小姐才配得上這種裙子了。”
“大師？”姜水甜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著笑道，“算不上。”
“怎么會呢？這可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晚禮服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妍總覺，剛才說話的時候，姜水甜似乎看了眼許清芷的方向。
只是很快，她就覺得是自己誤會了。
姜水甜可是厭惡極了許清芷，怎么會看她？
姜水甜：“是嗎？”
“當然是。”柳妍說道，“可不像某個人，說什么自己進了設計圈，誰知道設計出來的是什么垃圾呢？”
姜水甜一頓，接著斂起了眼睛。
蘇宛若見狀，心頭不妙。
她和姜水甜認識那么久，自然知道，這個女孩子對外高冷，對內就是個小太陽。
眼下，露出了這種表情，就代表心情不爽了！
她連忙開口，想要阻止：“小妍……”
然而柳妍如同沒聽到一般：“姜小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許清芷出獄后，可是成了設計師呢。可惜某人真的以為這些圈子是這么好進的？就算進去了，也只是有名無實，能設計出什么東西？”
“你的意思是許清芷做不出好東西？”
“可不是嗎？”
“這樣啊……”姜水甜抿了抿唇，“我剛才進來的時候，聽你說，只要許清芷能設計出出色的設計，你就吞玻璃杯？真的假的？”
這下，柳妍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總感覺……姜水甜說話的語氣是不是怪怪的？
可是都到這個關頭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是這樣……”
“這樣啊。”姜水甜意味深長道，她突然繞開了柳妍，徑直走向了許清芷。
這一下，讓柳妍心驚肉跳。
怎么回事？
難道、難道……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柳妍的心頭誕生。
許清芷正坐在單人沙發上充當蘑菇，結果一片投影落下，蓋住了她的身形。
她抬起頭，就看到姜水甜如同公主一般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挑眉：“姜小姐？”
“起來。”姜水甜氣勢十足，“許清芷，你平時不是挺能的嗎？昨天嘲諷嘴皮子可溜了。怎么？現在被別人諷刺了，就蹲在這里當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