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還是來了。他是五天后到的。即便他對這個地方深惡痛絕,但是他最后還是出現在了山腳下。按理來說,他強大如斯,理應不會再有任何害怕的東西。憑借他的速度,即便在極北之地發生什么,他也能全身而退。可是,站在山腳下的時候,他的內心卻還是涌起了恐懼。那個時候他渾渾噩噩,尚且還知道避禍,遠離這個地方。現在更是這樣。那些年被囚禁的痛楚,各種藥物用在他身上的味道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猶豫了許久,他終于踏上了極北之地的土地。聽到祁淵到來,蘇年精神一震,不一會兒就看到祁淵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知道他對這里的反感,所以見到他,蘇年尤為的感謝。“謝謝你能來這里!”“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是,我這次只是想來做點事情。”說完他看向了一旁的燕長樂,抿了抿唇說道:“之前我被宣季騙了,并不是故意要和你們作對。”“你當時差點出事,也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行了。”“你這次來權當一切沒有發生過,以前的一切既往不咎。”燕長樂開口道。祁淵聞言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燕北溟看著他沒有說話。兩人每次見面雖不說是針鋒相對,但是卻也相處的絕對不算愉快。眼下,祁淵和所有人都打了招呼甚至和沉墨都說了兩句話,但是他唯獨沒有和燕北溟說話,燕北溟也沒有搭理他,兩人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雖然同處室內,但是卻半點交集都沒有。“現在我要用一點你的血。”蘇年也不耽擱時間,直接開口道。“你取便是。”說完,祁淵直接朝著蘇年伸出了手臂,一副你想要多少就弄多少的樣子,看的出來他對蘇年的信任。“用不了這么夸張。”“用點手指血就行了。”蘇年抽了抽嘴角說道。取了血,蘇年很快就進去了,燕長樂想要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也跟著進去了。剩下三個男人面面相覷。燕北溟忽然開口道:“上次沒有分出勝負,這次再來!”祁淵聞言有些頭皮發麻。他沒有和燕北溟說話的原因就是希望對方不要將注意力轉到他的身上,卻沒有想到還是不行。果然還是逃不過。燕北溟既然開口了,他自然也沒有推拒的道理,當下點頭說道:“好。”一旁的沉墨聞言道:“別在這里打。”這里常年積雪,可經不起他們兩個頂級高手的折騰。等會兒弄一個雪崩。“跟我來。”燕北溟說完,掠身而去。祁淵見此只能跟上。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沉墨眼里閃過一絲興味,他想了想也跟了上去。燕北溟選的是另外的一片雪山,這里也是終年積雪。雪山之巔,一黑,一紅,一白三個身影,如同三角形一樣,鼎足而立。“你也有興趣?”祁淵看著沉墨問道。他一個人對付燕北溟都夠嗆,現在還要加上一個沉墨,難道今天他就要命喪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