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腦還是和往常一樣許久都沒有出聲,就在蘇年以為它不會回答的時候,它才開口道:“是真的。”“當(dāng)初我也是躲在你的身上才逃過了他們的監(jiān)控。”“他們抓到你想要怎么樣?”蘇年問道。“毀滅。”“我是叛逃者,準(zhǔn)確的說我的前任主人是叛逃者。”“他帶著我來到的這個世界。”光腦今天難得的說了許多的話。蘇年聽完久久都沒有開口。“你為什么一定要我來到這里?”蘇年沒有忘記當(dāng)時是光腦主動提出可以送她回來的。“因為我計算出只有在這里才有一線生機。”光腦說著。聽到光腦的話,蘇年有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光腦相當(dāng)于一個人工智能,可是現(xiàn)在這個人工智能竟然產(chǎn)生了自己的情緒。如果被監(jiān)管者抓住,它會被毀滅,它不想被毀滅,所以選擇了自己。、這很奇怪,一個機器竟然會害怕死亡。“送你過來的時候我消耗了很多的能量也確實是真的。”“所以我沒有了之前的力量。”光腦在向蘇年表明遇到事情的時候不是它不想幫忙,而是有心無力。“有沒有辦法將燕霄他們送回之前的地方?”蘇年問道。燕霄和宣季確實是因為她才來到這個世界的,如果可能,她還是希望他們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依照我現(xiàn)在的能力,估計要休養(yǎng)十多年,而且還要監(jiān)管者中途不插手。”“不過,他們的身體怕是經(jīng)不起穿梭了。”光腦說道。“我知道了。”蘇年面色沉重的說道。和光腦溝通完,蘇年才和燕北溟說了剛才光腦的話。“誰都不能將你帶走。”燕北溟緊緊的抓著蘇年的手。什么監(jiān)管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便是神仙也無法將蘇年從他這里帶走。“我們總能找到一條出路的。”蘇年也堅定的說道。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事情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再艱難的路都要走下去。理清頭緒,蘇年讓薛不仁給燕霄診了脈,從現(xiàn)在來看,燕霄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燕霄卻說監(jiān)管者想要動他易如反掌。“這么久了,其實我對回去的心思也淡了。”“不過,宣季還是想要回去。”“他一直很執(zhí)著。”說著,他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宣季現(xiàn)在被我困著,但是依照他的本事,我困不了他多久。”“你們自己想想辦法吧。”燕霄讓薛不仁傳了這番話后便離開了。他必須要好好想想自己未來的路該怎么走。燕霄離開的消息也就那么幾個人知道,驛館里,祁淵揮揮手讓探子下去了。他看了一眼正在和他下棋的沉墨道:“燕霄的事情你怎么看?”“你管的很多。”沉墨淡淡的開口道:“燕北溟既然都讓他走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我總覺得他是一個隱患。”祁淵冷冷的說道。他不知道一向心狠手辣的燕北溟怎么在燕霄這件事上這么優(yōu)柔寡斷。這樣一個人還是早點除去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