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神這兩個字莫名的讓戚卿苒有些心驚膽戰,尤其是沉墨說這個時候的模樣,更讓戚卿苒有些警覺。但是等她再看過去的時候,沉墨似乎又恢復了正常。戚卿苒又細細的問了一下酬神是怎么一個酬法,聽起來也就是做一些儀式,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戚卿苒這才放心了下來。回去之后,戚卿苒同燕北溟提起了這件事,燕北溟表示會去打探一下。當他聽到建造這里的那個人沒有死的時候,他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沒死?”“沉墨是這樣說的,我不知道他的情況是不是和之前母妃一樣。”燕北溟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人沒死的話,那應該會是在哪里呢?”聽他這么一說,戚卿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小心一些。”她知道燕北溟肯定是想去找那個人,誰知道燕北溟卻搖了搖頭,“我只是說說而已,不去。”戚卿苒愣了一下,隨即知道了原因。上次,他去找那個怪物,結果她就差點出事。這個事情雖然燕北溟表現上看起來是放下了,但是實際卻還是沒有的。他還牢牢的記在心里。所以,即便他此刻很想去找尋一下建造者的蹤影,但是他都還是極力的克制著,因為他怕她再出事。“只可惜,我們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戚卿苒嘆息著說道。如果在大燕的話,他們就不用這么的被動了。那里有師父,有璇璣,有扶搖,貪狼他們,這些都是足以信任的人。說起來,他們都來這里快三個月了,也不知道大燕怎么樣了。她是真的很想兩個孩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才能回去。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燕北溟知道戚卿苒又在想孩子了。到這邊之后,她一直都沒有提起過孩子,但是她時常走神,而且她的眼眸里經常都充斥著哀思,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他上前抱了抱她,然后不動神色的轉移著話題,“也并不是只有我們兩人。”果然,聽到這話,戚卿苒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什么意思?”“我發現這里的人并不是看起來那樣的一派和諧。”“有不少的人想要離開這里。”燕北溟淡淡的開口道。“你怎么知道的?”戚卿苒覺得詫異,燕北溟機會都一直在她的身邊,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知道這些。燕北溟聞言揉了揉她的頭頂說道,“有時候并不需要說什么,只要看一下就明白了。”“他們拿人做實驗,你以為真的會瞞的很好嗎?”“原來是這樣。”“那有人來找過你嗎?”戚卿苒看著燕北溟道。“沒有展現自己的實力,誰會來投靠?”對于這個燕北溟倒是不急,他比較感興趣的是沉墨的轉變。從今天戚卿苒的話中,他感覺的出來沉墨有些不對勁。他不知道沉墨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能將沉墨爭取到的話,那這場仗他們基本上就贏了。大長老他們雖然有能力,但是大多數的人并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而這里的人信奉的都是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