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溟聞言看了一眼燕西澤,他感覺是自己太久都沒有出現(xiàn),以至于自己的這位弟弟都已經(jīng)忘記他是什么樣的人了。被燕北溟看著,燕西澤不由有些膽寒。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害怕燕北溟的,他連忙轉(zhuǎn)移著話題,“皇兄,您不在的這段時間,皇上表現(xiàn)的很不錯。”他說這話的意思也是要提醒一下燕北溟,你當時倒是走的爽快,還是我們幫你照看的兒子。燕北溟哪里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當下淡淡的說道,“十天。”燕西澤和燕東旭聞言同時眼睛一亮。對他們來說,十天休閑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而且,燕北溟回來了,以后他們又可以當他們的逍遙王爺了。怕燕北溟反悔,燕西澤連忙開口道,“皇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這么說定了。”說完,他這才想起一件正事,“對了,皇嫂怎么樣?已經(jīng)解決了吧?”他們幾個親密的人當時都知道為什么燕北溟和戚卿苒會突然離開。燕北溟聞言微微蹙了蹙眉,“好多了。”戚卿苒的問題并沒有完全的解決,但是有那權(quán)杖在手,可以卻可以拖延很長的一段時間。不過,那始終是一個隱患。燕西澤和燕東旭兩人自然也聽明白了燕北溟話里的意思,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他們都是十分的喜歡戚卿苒的,戚卿苒對他們兩個都有過幫助。說實話,他們兄弟三人如今能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戚卿苒從中調(diào)和。燕西澤收斂了臉上嘻嘻哈哈的模樣,鄭重的說道,“她一定會逢兇化吉的。”“她會受到上天眷顧的。”“你看她一出生就說她活不下來,她還不是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了。”“所以,最后一定不會有事的。”燕北溟知道他們都擔心戚卿苒,也沒有和他們說的那么詳細,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兄弟三人又說了一下朝中的局勢,最后燕東旭說道,“大臣們倒是很安分,但是民間現(xiàn)在好像出了一個神秘的組織。”“是民間的一個教派,但是人數(shù)卻很多。”“我讓人看著,現(xiàn)在倒是還看不出什么。”燕北溟聞言點了點頭。他一路回來倒是也注意到了。不過他想的更多。當時,在邊關(guān)的老板娘一家有些問題,他讓人去查了,但是查到的結(jié)果卻又顯示正常。而那對夫婦當年真的丟了孩子,這件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他總覺得還是哪里不對。想到那對夫婦,燕北溟就不由想到了祁淵。那個熱鬧跟著他們回了京城,現(xiàn)在還在皇宮。如果不是他堅持,那個鬼東西還想跟著去后宮。但是,燕北溟知道,如果祁淵想,宮里的人都看不住他。想到這個,他微微的吐了一口氣。“各世家可還安分?”大臣們他倒不是很擔心,但是世家就不一定了。每個世家都有一定的底蘊。這是在大燕還沒有建造的時候,這些世家都存在的。這些年他們雖然很安分,但是卻不代表會一直安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