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女兒那都已經(jīng)皺成了包子的臉,戚卿苒忍不住笑道,“對啊,你不是喜歡藥材嗎?”“母后以為你會喜歡這個地方。”說著,她走了進去。一見到她,掌柜的立馬站了起來,正要行禮,卻被戚卿苒打斷了,“不用多禮,今日我來坐診。”以前,戚卿苒有時候就會出來坐診,后來燕北溟不許因為太耗精力了。聽到戚卿苒的話,掌柜的也沒有太過的意外,畢竟他也是這里的老人了,知道他們的這位皇后平易近人。這家店鋪的生意一直都是不錯的。尤其是戚卿苒坐診之后,不少的人聞風(fēng)趕來,聽說皇后娘娘回來了還親自來坐診,一些病人都趕來了。戚卿苒忙碌的同時讓兩個還在坐在了旁邊,不準他們亂跑。燕長安還行,燕長樂卻有些坐不住。如果換做別的人,她怕是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炸毛了,但是換做戚卿苒不敢。小孩子是最鬼精的。她很清楚的知道她的這個母后是最不好糊弄的。平時疼她的白芷姑姑和半夏姑姑她們都仿佛沒有看到她求救的目光一般。只要母后一回來,他們的目光必定是落在她的身上的。燕長樂癟著一張小嘴在旁邊百無聊賴的坐著。她完全都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母后要紆尊降貴的給這些人看病。明明他們看起來又臟又臭的,可是無論是誰,母后是都一視同仁的。可是,父皇不是說過她是最驕傲的小公主嗎?她身邊的人全都敬她怕她。她不明白,卻沒有去問戚卿苒,而是拉了拉自己兄長的衣服,“皇兄,母后為什么要幫他們看病?””“母后都不認識他們!”燕長安雖然早慧不過顯然也是不明白的,他搖了搖頭,一張小臉繃的很緊。他雖然不知道,但是他覺得自己母后這樣做會有自己的用意。而白芷和半夏他們這些老人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家皇后娘娘這個模樣,所以沒有任何驚訝的模樣,真正驚訝的只有祁淵。他一直都低著頭,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掩飾住自己眼中的驚訝。是的,他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神智。在那天,戚卿苒要他留下的時候,他跑了出去。因為,當時他的腦子快要炸開了。有很多的畫面從他的腦海中閃過。后來,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他以前的身份,還有被人抓去當做藥人的事情。不過,最后他卻隱瞞了真相,因為他想跟著戚卿苒和燕北溟來京城。他被抓去當藥人已經(jīng)很多年了,那個時候戚卿苒還并沒有出現(xiàn),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的事情。所以,看到她幫一些窮苦的百姓看病的時候,他覺得十分的驚訝。因為,他感覺的出來,戚卿苒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要去做,而不是只是為了掙得名聲。直到天都已經(jīng)黑了,最后一個病人才走。戚卿苒舒展了一下腰,才發(fā)現(xiàn)兩個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她親了親兩個孩子一口,示意扶搖將他們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