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燕北溟的話,沉墨挑了挑眉,他是不是還應該為這個評價而感到高興?不過,他到底不是話多的人,自然也不會接燕北溟的話。“你怎么過去的?”“上次是睡覺,這次也是、”燕北溟開口道。可是,他也知道這不是必要的條件,因為這么多天,他睡著了,但是卻只過去了兩次。他想到自己在那邊醒來的時候,似乎找到了什么關鍵。“我過去的這兩次,他都是在沉睡的狀態(tài)。”沉墨聞言思考了一下:“是不是要你們兩人同時沉睡才行?”燕北溟點了點頭:“很有可能。”“而且,可能還和它有關系。”說著,燕北溟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到了沉墨的面前,正是那個可以致幻的石頭。這些天他一直都將這個石頭放在自己的懷里。即便是晚上,他也依然如此。因為,他一直都覺得戚卿苒的離開和這些石頭有關。“我們這邊檢查不出來,不過你卻又不能將這個東西帶過去。”沉墨說著也覺得有些頭痛。“再看看下次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吧。”燕北溟點了點頭。他這次過去看到戚卿苒還和對方說了那么久的話,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幾天后,燕北溟再一次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依舊是用那么暴力的方法。這次最先出來的是蘇年,宣季跟在后面,看著又被破壞的門,他抽了抽嘴角說道:“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到后面,但是開門這個必然要先學會,不然這得換多少次門啊。”“王爺。”看到燕北溟再次出現(xiàn),蘇年還是依舊那樣的激動,這幾天她無時無刻不在等待。眼見兩人又要說話宣季忙道:“蘇醫(yī)生,你忘了,我們說過的先說正事。”誰都不知道這燕北溟要過來多久,還是先談正事的好。“對,王爺,你給我們說一說你的猜測。”蘇年連忙說起了正事。燕北溟將那天自己和沉墨的猜測說了一遍。“果然是那個石頭。”蘇年開口道。“你看,他的血液數(shù)據(jù)又增高了。”宣季驚訝的說道:“難不成他每次過來數(shù)據(jù)都會增高?那以后會成什么樣子?”這個答案沒有人知道。“那么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認為,蘇醫(yī)生如果想要回去的話也必須依靠那個石頭?”宣季推測著。“石頭沒有辦法帶過來。”燕北溟皺眉說道。“現(xiàn)在是沒有辦法,那以后呢?”“什么意思?”燕北溟和蘇年齊齊的看向了宣季。“我的意思是說他每次數(shù)值都在變高,有沒有可能達到一定的數(shù)值之后,他自身的血液就帶了那份的力量,然后你借助那個力量便可以回去?”宣季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吃驚。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的大膽了。“這需要很多次嘗試,而且,現(xiàn)在不知道他們這樣會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我查過了,只要他一走,燕霄的身體就會恢復正常。”“而現(xiàn)在,只要他在,就是一個移動的輻射源,你不應該擔心他有沒有事,你應該擔心我們幾個會不會有問題。”宣季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