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希冀的目光,薛不仁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據老夫所知,如果真的是咒術的話,除非找到下咒的人,不然誰都沒有辦法解。”聽到這話,白芷抱著孩子身體微微的晃了晃,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沒有倒下去。要找到下咒的人談何容易?孩子還能堅持那么久嗎?“誰會想要害一個孩子?”蘇年忍不住道。“你們最近可有得罪過什么人?”白芷和扶搖此時都亂極了,根本什么都想不出來,還是老大說道:“我父親和母親平時甚少和人往來,最近也就燕王來的勤一些,還有斯年將軍。”“不會是他們。”蘇年搖了搖頭說道。聽到這話,其他人沒有說什么,燕北溟倒是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倒是對他們信任有加。”如果是平時,蘇年肯定能聽出他語氣里的不對勁,不過,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她也注意不到這些了。她皺著眉思索了起來。誰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小孩子下手?燕北溟看一屋子的人哭的哭,皺眉的皺眉,他有些厭煩的說道。“還等著做什么?先將伺候的下人抓起來一個個嚴加拷問。”他都有些懷疑扶搖的能力,跟了自己這么多年,這些竟然都想不到。扶搖這才回過神來:“對,我先去查查下人。”這么小的孩子平時也沒有出去,動手的人是身邊人的可能性更大。“皇上,您能講講你知道的關于咒術的事情嗎?”蘇年問道。孩子這么哭下去不是一個辦法,她必須要讓孩子先停止哭鬧才行。“不知。”燕北溟有些冷硬的說道。“……”蘇年無力的看了一眼燕北溟,也顧不上計較對方的態(tài)度了。咒術是什么?她不相信什么巫蠱之術。她覺得咒術肯定是什么東西誘發(fā)的。在現(xiàn)代,某國的降頭術就十分的出名,可是那些東西很多都是蟲子之類的培育的,其實也和蠱蟲有些類似的地方。那么,咒術會不會也一樣?蘇年讓白芷抱著孩子,她仔細的研究起孩子身上的那個紅痕來。她越看越覺得有些古怪。“你們覺不覺得這象一只眼睛?”之前的時候,蘇年還沒這種感覺,現(xiàn)在看,她倒是覺得那個痕跡象人的眼睛。“我看看?”薛不仁上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面色有些凝重。“和之前不一樣了。”他們來的時候,紅痕還沒有這么的象,現(xiàn)在正如蘇年說的那樣它越來越象人的眼睛了。蘇年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直覺這不是什么好兆頭。面對這樣的情景,眾人都有些一籌莫展。而扶搖那邊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消息。這種情況,蘇年自然是不可能離開的。她看著白芷,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對咒術這個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醫(yī)典還在就好了。想到醫(yī)典,蘇年腦子一跳,一個久違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找我?”“光腦,你醒了?”